創世紀(起源紀)
第二十七課-第二十七章
請讀創世紀第二十七章全部內容
請允許我引述一位,偉大的十九世紀猶太裔基督徒學者的至理名言,或許這個人的解析,對我的影響,是僅次於妥拉本身。阿爾弗雷德·埃德希姆(Alfred Edersheim):“如果有任何事情,需要我們格外警惕的,那便是‘試探上帝’。當我們傾聽自身的意念傾向時,而我們再次猜疑,祂早已明確裁定的旨意時,我們就是試探主。對於上帝決斷之事,我們切不可狐疑,或者遲疑不前。
我們有多少次很清晰地知道,上帝對我們的要求,但是,卻仍要求祂給一個,更符合我們個人意願或自我認知的決定。這就是以撒做的事,結果只是招來了更多問題而已。
這章節開篇,從年老、眼睛昏花、久病纏身的以撒,告訴以掃去獵捕一些野味回來,作為一頓紀念餐的部分,而那一餐是以撒想要賜與以掃祝福時,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然而,這完全違背了上帝曾透過他妻子利百加,向以撒宣告的旨意。難道,這麼多年以來,以撒就執意忽略他妻子告誡他的事情,或許是出自內心的疑慮?還是他與以掃已建立起如此深摯的羈絆,讓他不忍心將這份至關重要的祝福,從他至親的兒子手中奪走,卻明知這會讓以掃蒙受羞辱和打擊心碎?或是,他認為,也許上帝就這樣,讓他按照他的方式,任性而為,然後無論如何都會賜福?
我必須坦白承認,經過多年研究、閱覽某些偉大希伯來賢哲的曠世巨作,我的結論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悄然改變。耐人尋味的是,在這段故事中,長子福分的繼承問題,就是,誰才是長子behkor?其實,從來不是真正的癥結點,難道不是嗎?你們當中某些人,可能撓著頭在思考,這到底怎麼回事呢?或者確切的說,我的聖經(版本)似乎能解釋,關於長子福分的來龍去脈!恩,我們會在後續討論中,處理這個問題。但是,請容我向各位展示或許能稍安心靈的線索,請讀第三十六節。美標版(NAS)創世紀第二十七章三十六節"以掃說:他名雅各,豈不是正對嗎?因為他欺騙了我兩次:他從前奪了我長子的名分,你看,他現在又奪了我的福分。以掃又說:你沒有留下可為我祝的福嗎?"
當我們讀到這章節時,長子福分的問題,顯然已經得到解決。以撒似乎早在此幕之前,就已經不情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,而以掃更是心知肚明。我對於長子福分和祝福的研究表明,這二者未必是相互關聯。長子名分的歸屬,大多數情況在第一個男孩出生後,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。當然,若長子夭折,情況就變得複雜了。正常情況下,第二個男孩自動獲得他已故兄弟的所有權利,那假設第二個男孩去世,第三個孩子將獲得長子福分,以此類推。然後,由於這套體系,深深融入當時的律法和傳統當中,繼承權的轉移,並不需要舉行標準儀式或是相關喪禮。因此,家族領袖在生命臨終之際,賜下祝福給家族的傳統,實則蘊含著其他意義。換言之,並不是說,當前,家族族長臨終時,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,並非看誰是新一代家族族長,誰被立為長子繼承人(bekhor)。我們都能想像出,貪婪的家人們圍坐一圈,凝視著律師的下一步,當他準備宣讀遺言的那一刻,如同孩子們注視著聖誕樹下的禮物那樣,滿心期望,卻完全不確定等待著他們的,到底是什麼。
(第二十七課第一頁)
我們需要明白,長子並非繼承所有家業,只是獲得最大的份額,聖經稱之為雙倍福分(the Double portion)。除了附帶雙倍福分(之下),他擁有管理部族的領導權。而所謂雙倍產業的內容,無疑是根據當時的狀況而定。雙倍不一定代表,長子會得到他所有兄弟應得的,整兩倍的量。這並非意味著,要精準清點財產,來確保每一個人,獲得他們完全均等的份額。這情形是會發生,尤其是後期的時代,很可能的確發生過。更多的時候,這些份量只是大概。一個雙倍產業的份額,很可能是比其他人的量多一些,實際上,幾乎含括所有值錢的東西,這一切取決於良善的老爺子。
所以,我們在這裡所見證到的是,關於祝福的傳承,並不是決定誰是長子(bekhor)。而且,在這種狀況下的福分,是關於家產的分配。就跟我們今天的情況一樣,從遠古時代以來,繼承家產的子女們,通常認為拿到的份額比其他人還多時,就意味著那人比其餘的人更受疼愛。或是那人拿得比別人少,也就代表與其他人相比,他或她不受寵、不被重視。
在第一節告訴我們,當以撒決定要進行賜福儀式時,他非常老了,他也接近雙目失明的狀態。那麼他現在人生快要終結了嗎,他自己可能認為是這樣,雖然事實證明並非如此,此時他已是一百三十七歲的人。但是,等一下、想一想,這段是暗示著,雅各和以掃的年紀。據記載,他們出生時,以撒大約六十歲花甲之年的人。所以,這些“小子”,他們都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啦!! 恩,這肯定顛覆了我們心中那些美好的畫面。無論是,被狡黠母親牽著走的兩位精壯的年輕小子,或是一個為得到祝福便能瞬間外出打獵,體格強壯的以掃!
利百加,攣生兄弟的母親,無意間偷聽到以撒對,顯然滿心歡喜的以掃的指令,她便決定密謀推翻以撒的意圖。以掃不停地證明,他自己不配傳承上帝從亞伯拉罕開始的神聖血脈使命。利百加很可能在想,如果她那年邁昏聵的丈夫,拒絕遵行上帝的旨意,她將會不惜採取一切手段,哪怕其中要用到欺瞞手段。
畢竟,既然這是上帝命定的結局,那麼為實現它,就能隨意合理化,不計一切代價來實現嗎?難道,上帝不是更情願達成祂計畫的實現,即便一切伴隨實現過程中,有人行了不義之事?這想必是信徒與上帝同行的道路上,最艱難的功課之一。我們完全信靠祂,來成就祂的旨意,即使在那一刻,我們所有的理智和感知,以及邏輯,公平意識,還有生命經歷告訴我們,當下處境中,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(第二十七章第二頁)
利百加告訴雅各,他父親帳篷內發生的事,於是他就加入了利百加的計畫,計畫就是讓雅各假扮以掃。雅各是有點猶豫,不是因為他認為,他們這麼做是錯的,反而是擔心他們可能被揭穿,從而必須承擔後果。雅各甚至穿上以掃的衣物,還在雙臂到他的脖子,用山羊皮裹著,來模仿以掃生來渾身是毛的身體,雅各就這樣走進他父親的帳篷。以撒剛開始心存顧慮,直覺告訴他,事情可能不太對勁。但是,以撒已經確信在他面前的是以掃,於是他就為雅各祝福。這裡用來表示祝福的希伯來語是berakhah,而且這是一個很常見的希伯來語詞彙,我們會在整本舊約聖經裡,反覆遇到它。
我們現在一起讀berakhah這段話語,就是以撒誤以為眼前的是以掃時,為雅各祝的福:
美標版(NAS)創世紀第二十七章二十八節:願神賜你天上的甘露,地上的肥土,並許多五穀新酒。第二十九節,願多民事奉你,多國跪拜你。願你作你弟兄的主;你母親的兒子向你跪拜。凡咒詛你的,願他受咒詛;為你祝福的,願他蒙福。"
現在毫無質疑的,這份祝福包含某些話語還有用詞,確實應當是,只賜予長子繼承人的祝福。例如“願你作你弟兄的主”。因此,縱使以撒沒有在『誰被指定為長子』的技術層面上爭論,但他確實在運用他自己的特權,來決定具體的繼承分配。而且,這多少是他有意將傳統意義上,長子(bekhor)應得的大部分權益,要給以掃。
這情況有點像是二戰後,杜魯門總統(Harry.S.Truman,1884-1972)解除麥克阿瑟(Douglas MacArthur,1880-1964)的指揮權。
麥克阿瑟將軍並沒有止步成為五星上將,或是在軍中停止享有極大權力和地位的人物。杜魯門總統這麼做,使得麥克阿瑟不再有任何權力,並且無人能擁有那項權力。以撒沒有試著說雅各不是長子,他只是試圖剝奪雅各,作為長子的大部分權力給奪走,然後轉交給以掃,這無非是用另一種方式來達成目的。
此外,大多數情況下,當祝福(berakhah)被宣告時,它基本上,只是按照傳統上,早就敲定的權益,予以正式化。打個比方,一個富人立好遺囑,簽好授權書,聲明這份遺囑,包括他本人以內的任何人,在任何情況下不得更改,結果卻不自在地,苟活了十餘年。這些討論事項均已決定,並成文立囑,每位繼承者不論獲得多少遺產,都已經定案,而且不可更改。但是,直到他去世以及宣讀遺囑時,這些安排才會生效。這項祝福、這項berakhah與遺囑宣讀類似之處在於,雖然相關權益是早已確定好的事情,但是,財富或權力轉移尚未實際施行。
恩,事情已成定局。雅各得到了上帝預定賜給他的祝福,他牢牢抓住了上帝曾告訴他母親,所應許的長子福分,以及他擁有了族長權柄,領導部族的權力。然而,毫無疑問的,當被膏立為應許血脈的傳承人時,這關乎全人類未來的重要使命,雅各內心並未湧現應有的喜悅,以及在上帝面前的謙虛感。因為對雅各來說,用錯誤的方式,奪取了應許,他的欺騙行為是對上帝的犯罪,這份罪咎感,可能終其一生都會糾纏著他。這實在令人感慨,雅各費盡心機,做出種種傷人的欺騙手段,只是為了贏得,那永遠不會將他拒之於門外的福分,因為上帝早已定下了旨意。
(第二十七課第三頁)
然而,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了!以掃滿載而歸地,狩獵回來,預備好野味,走進他父親的帳篷裡,迫不及待地要領受他的長子福分(繼承權)。驚訝的以撒立刻知道,他被欺騙了,儘管他同情以掃,卻沒有什麼方法能挽回的,因為一旦祝福出口,不論出於任何理由都無法收回。以掃很氣餒,並乞求能得到某種祝福。請讓我提醒你們第三十六節的話語,這裡是以掃提到的兩項被剝奪的東西:他的長子名分跟福分。而且,他將失去了長子的名分,視為過去發生的事,而失去了原屬於他的福分,對他來說是“現在“發生的事情。以掃走進帳篷時,並不期待自己會被立為長子(behkor)。以掃只想要大量的財產和權利,他根本不想要長子名分,所附帶的種種困難和負擔,他只要長子名分本身賦予的實質報酬。
現在以撒要為以掃祝福,但是,他所能賜與以掃的(福分)卻很有限。以撒賜福他,是在第三十九和四十節。第三十九節的敘述,多年來,備受各種不同學者的推敲考證。我希望你們格外注意一個關鍵就是,導致雅威的追隨者,猶太人和基督徒之間,再度陷入認知困境中。也就是我們總嘗試解決,在聖經中看似前後矛盾之處,最終卻使這些牽強的解釋,演變為教義和傳統。然後教義和傳統,把我們引向蒙蔽聖經真理的歧途上。
傳統譯本將三十九節(請大家翻開聖經查對照) “地上的肥土必為你所住;天上的甘露必為你所得。”有時候也會說“肥沃,而非富饒”。然而,這段經文的字面意思是“看哪,遠離那肥土,遠離那天上的甘露,就是你們的家。”
為何有這樣明顯差異?為什麼就連希伯來人自己,也會對“遠離”這部分表述視而不見,並藉著合理化闡釋而隱晦它的不存在?那為何外邦基督徒也跟著效法?這其中看似並不存在一個確鑿、讓人深信不疑的理由,也可以肯定沒有什麼陰謀論涉入其中。新美國標準版聖經(NASB)在十幾年前就修改,逐字校正“遠離”的直譯(問題)。阿爾弗雷德·埃德希姆一百多年前就說過,這節經文已經誤譯,當時描述以掃,是要去一塊肥沃美好、雨水豐沛的地方。
這看起來是有人,長期致力將第二十八節與三十九節強行聯繫到一塊,顯示以撒試圖給一個非常類似雅各居住地的祝福,來賜給以掃。這個祝福實質是以撒為了維持表面公平,為了彌補他兄弟雅各對以掃造成的不公之舉,所做的補償。但是,查看希伯來原文,就發現這不太可能了。因為,用來描述祝福雅各的用詞字句,以及祝福以掃的字句,實則天差地遠。
(第二十七課第四頁)
在第二十八節,希伯來文顯示上帝,透過以撒主動將肥沃土地賜給雅各,而在第三十九節,希伯來文卻表明,以撒告訴以掃他將遠離這肥沃之地。而且,當人們意識到以東(Edom),也就是以掃之地,位於死海最南端,然後再略微一小段距離延伸到阿拉伯半島,從當時到今天,那地方一直是乾燥且不適合人居的土地,就越發難以理解,為何這節經文自古就錯誤地翻成,好像以掃被賜福到一個優美肥沃之地。這不得不推測是,在遠古某個時期,確實存在著,對以掃和他的遭遇的深切同情,的確如此,因為,古代拉比和文士們似乎在不同程度上,對以掃流露出惻隱之心。然後,我們退一步來回顧這整個事件中,難道我們找不到正當的理由,去同情以掃的遭遇嗎?畢竟,似乎他的宿命在出生前,就已經是注定的。更何況,雅各在整起事件中,根本稱不上光明磊落。更確定的是,以掃的母親,公開袒護且站在雅各這一邊。這究竟是上帝的意圖要咒詛以掃,或是僅僅不想賜福給他長子名分的全部權利?這些問題疑點,古代文士和賢哲都反覆公開論戰過。
拉什(Rashi十一世紀,法國著名拉比)一位德高望重的希伯來賢哲,對現代猶太教(modern Judaism)有著深遠的影響力,生於十一世紀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期間(The First Crusade 1096–1099)。他有很多關於以掃的論述,並明顯試圖證明早期賢哲對以掃的同情觀點時,拉什寫到,認為以掃是一種“典型”。他將以掃比做,自己那個時代的義大利和羅馬,然後將雅各同等於以色列和耶路撒冷。這樣的比喻,在他所處的時代來說,確實合乎情理。因為當時“教會界”指的就是以羅馬為中心的羅馬天主教,而幾個世紀以來,天主教會正是迫害猶太人的主要勢力。當時正值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際,拉什親眼目睹,成千上萬猶太人,被十字軍強制改宗基督教。更有數倍於此的人殉難,僅僅因為是猶太人的身分。當十字軍抵達耶路撒冷之時,還有數以千計的人死於劍下。
拉什甚至解釋說,我們在創世紀第二十七章三十九節,讀到關於肥沃和富饒之地的福分,正是指義大利以及羅馬異常肥沃的火山土壤。此外,所有賢哲都清楚認知到,以掃注定要成為以色列的敵人,因此以掃代表羅馬天教會,或是用他那個時代的角度來看,直接就是“教會界”。
無論如何,關於希伯來傳統中,對於以掃,既同情其遭遇、又承認他作為以色列敵人宿命的雙重觀點,呈現在第三十九節經文的詮釋之中,試圖藉著調整經文字句來表明,以掃至少透過他的父親以撒,獲得上帝某些恩惠。但是歷史顯示,現實處境並非如此。我最近聽到一些演說者的說法,並閱讀某些文章,企圖為第三十九節明顯的誤譯,尋找合理化解釋。強調“肥沃”只是另一種“油潤”的說法,換句話說,他們主張肥沃等同於油潤的說法。這種說法的意圖在於解釋,聖經為何記載以掃,這位注定要建立名叫以東領地的人,被預言要生活在一個富饒之地,而按照常理,是要引他到繁榮富庶的。然而現實中的以東,一直都是沙漠荒原之地,維持謀生都十分艱難。所以,把“肥沃”這字改成“油潤”,然後瞧瞧,我們看到阿拉伯部落酋長們(the Arab Sheiks)多有錢,因為他們擁有石油儲量,這就解決了整個問題。那就錯了!即使把“肥沃”強行曲解成“油潤”的牽強說法行得通的話,在希伯來語原文記載中,不是這樣的。以東的領土,包括阿拉伯半島的一部分地區,是沒有石油的。約旦南部地區,曾是大部分古代以東的領土,況且,約旦實際上完全沒有石油。而約旦南部,也就是以東剩餘領土的所在地,根本不靠近沙烏地阿拉伯的油田。不…這“肥土”一詞,只是另一種標準衡量,以及容易辨識的希伯來諺語,它意思是“來自土地最豐美的果實與物產”。
(第二十七課第五頁)
無論如何,當一個人正確翻譯以掃祝福的前半段,也就是以掃和他後代子孫將隔絕在肥沃之地外,而祝福的後半段,和以掃的回應,就合理得多了,他的祝福,不如說是更像是咒詛。如果以掃真的欣然地蒙福,然後,注定要住在豐饒之地,靠著肥沃之地過活,那他還會堅持要殺雅各嗎?這很難說。但是,受咒詛的他,將遠離肥沃之地。他受咒詛,被注定要住在雨水稀少的荒蕪之地,便能理解,他為何對精於計算的弟弟,燃起了殺意和忌妒之火。這項使以掃(後稱以東)與雅各(後稱以色列)永遠對立的咒詛,使他跟富饒之地隔絕,同時雅各卻蒙受祝福,這正是我們在漫漫歷史之中,確切看到的演變。
即使到了耶穌時代,距離以撒祝福他孿生兒子,已有一千八百多年,可恨的希律王他自己就是受以掃咒詛的產物。因為在耶穌時代,以東在希臘文中被稱為以土買(Idumea),而以東正是希律王(King Herod)的族裔、傳承和故土。你們知道嗎,那邪惡和嗜殺成性的希律王,那個向羅馬出賣自己,並且成為他們魁儡的希律王,就是以掃的後代。
聖經記載了以掃如何與另一族群的後代通婚融合,而這族群有充分的理由,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,以致於能永世仇恨以色列。而與以掃通婚融合的民族,就是以實瑪利的後代,那是創世紀早期的悲慘故事。述說著一位最偉大族長亞伯拉罕的肉身長子,被捨棄和剝奪,作為承擔應許盟約繼承者衣缽的權利。然後,我們將在探討創世紀的後續章節時,詳細解析一些族群融合的內容。
暫時,只需要知道,阿拉伯世界中有相當部分的人,並非全部,遺傳到以掃的基因。特別是,土耳其人口的大部分人與以掃有關,大多數敘利亞人和伊拉克庫德族人(the Kurdish people of Iraq)。我們都至少聽過鄂圖曼帝國(the Ottoman Empire)統治中東地區長達數個世紀,從大約一千三百年左右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後(WWI)。土耳其民族中,鄂圖曼是一支強勢主導部落,而這些特定的土耳其人才是以掃的後代。當然啦,這些土耳其人是穆斯林,我們從聖經預言裡得知,土耳其人將在啟示錄記錄的事件裡,扮演一個以色列主要關鍵敵人的角色。
我們也必須明白一點,在世界上大多數穆斯林都與以掃有關,甚至在阿富汗地區的穆斯林也是如此。所以,在幾乎四千年前,雙胞胎以掃和雅各兄弟之間的反目成仇,與當今世界的情況都息息相關。這也導致與我們當今的現況,以及當前局勢的成因,大災難(the Great Tribulation)來臨前後的事態發展,都有著深刻關係。
稍微再深入審視這份賜予以掃的祝福,實為咒詛,經文就說道:“你必倚靠刀劍度日”。換句話說,暴力和劫掠必定是以掃一族,獲得財富和繁榮的途徑。而且,就像我在好幾個場合解釋過的,這些預言式祝福,對受祝福者的未來子孫後代產生的影響,遠遠超過先人起初得到的福分。這正是我們追溯以掃的家族血脈,發展脈絡時,所發現的證據。以掃的後裔並沒有成為牧人,他們變成征服者和強盜團伙,肆虐襲擊穿越他們土地的沙漠商隊。戰爭就是他們的生活模式,甚至深植於他們現在的宗教核心;即伊斯蘭教。
(第二十七課第六頁)
此外,這祝福還宣告 “…願你作你弟兄的主…到你強盛的時候,必從你頸項上掙開他的軛。….”
正如以撒的祝福所預言的,大衛王成為雅各後裔的,首位統治以掃後裔的君王。以東人承受以色列人統治的枷鎖,大約從公元前一千年前至七百三十五年左右,這持續的時期,都比美國建國歷史還久。猶大王亞哈斯(King Ahaz of Judah)失去了對以東各族的控制,在那之後,以掃的後代,未再承認受制於以色列人的控制。然後,希望這也有助於解釋,現今所謂巴勒斯坦人,決意擺脫重生的以色列國控制的根源,因為大部分巴勒斯坦人承認他們是以掃的後代。
這章節以利百加堅持,為了逃避以掃的怒火,要雅各趕緊離開,做收尾。她告訴他必須往北到美索不達米亞地區,到她族人那裏去,並確切地說到她兄長拉班的家。她向以撒提出這個想法時,說服他採取謹慎行動方案的理由,不是指出以掃可能會殺害雅各為原由,而是,寧可利用以撒對周圍異教部落的厭惡心理。以掃早前就娶了兩名迦南女子,準確來說是赫人,這使以撒和利百加(Rivka)痛苦萬分。利百加告訴以撒,他們需要將雅各送走,以免他有重蹈覆轍!然後他當然是贊同。請記住,這不是一對父母將他們最幼小的孩子送去謀求生路,因為雅各此時已經七十多歲了。
(第二十七課第七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