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世紀(起源紀)
第二十課-第十九章至二十章
中文第20課第一頁
我們時不時談到,將猶太屬性、希伯來語及猶太文化重新融入到基督教,並納入到對聖經基本認知的重要性,那麼在接下來幾節經文,我們會得到一個實例,並說明為何這一點如此重要。
讓我先簡單介紹一下,我要念的全猶太聖經全譯本的譯者兼編者,他是一位彌賽亞猶太信徒。因此,縱使他將猶太屬性融入到聖經中,他也帶入了一些傳統元素。從我們習慣讀占比很重的外邦人傾向的譯本,轉換到稍微偏向傳統猶太化的詮釋。而且,這一點在此處,尤為明顯。由於他的猶太背景,他避免直接使用上帝的名字(雅威/Yahweh),而是用亞多乃(Adonai)或是英文譯本的“主”來代替,我們將會在整本猶太聖經(CJB猶太新約譯本),發覺到這一點。
請重讀創世紀第十九章十三節至二十九節
第十三節和十四節,在我所讀的全猶太聖經是“亞多乃Adonai”,而有可能你們讀的是“主”,在實際希伯來原文寫的是Yud-Heh-Vav-Heh。Y-H-W-H, “Yahweh/雅威”。那麼雅威是誰呢?在這裡是這樣提及到祂的實際名號,全能主上帝!當兩位天使解釋說是雅威(Yahweh)差派他們的,並且雅威(Yahweh)指示他們摧毀這座城市。尚未道成肉身的耶穌沒有指示他們,聖靈也沒指示他們,而是父神上帝;雅威,也就是外邦基督徒,所稱的耶和華,指示他們的。
所以,第十三節其實要讀,“……因為城內罪惡的聲音在雅威/耶和華面前甚大,耶和華差我們來,要毀滅這地方。請讓我解釋清楚,有的人似乎會誤解我的意思,感到莫名其妙。雅威(YAHWEH)的希伯來字母拼法是Yud-heh–vav-heh實際上的確存在。這不是推測,這也不是教義或是傳統,這更不是寫在某些希伯來手抄本,也不在其他版本。雅威這個字,確實存在於在我們所有舊約聖經稱作“主”或“神”的希伯來原文手稿裏。
稍微再往下看,在第十八節,羅得回應要他離開的天使,並說道,我主啊,不要如此!現在,羅德認為他在跟雅威/耶和華說話,還是現在才察覺到這些人不是人類,而是跟天使講話呢?在這一節經文用的字是“主”,即亞多乃(Adonai)。況且,就像我之前提過,亞多乃可以指上帝,或者它能代表一種一般意義的“主”或是“主人”,不論是人類的還是屬靈的主或者主人。這段實際原文是“雅威阿,不要如此!”。在原文上下內容中,不是指上帝,它是在指亞多乃(Adonai)的通用形式。羅德是在回應天使,稱他們為亞多乃,上主、主人等稱呼,那是一種表達,象徵尊重與禮節的說話方式,而且在這種情況下,承認他們的力量以及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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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要指出這一點,並不是因為,我們聖經的含意必然有誤,主要是,當我們理解了希伯來語所提供,更豐富的內涵時,反而更清晰了解當時正在發生的事情。我們可以更精準得知,第十九章正好說到的,上帝究竟以哪種方式顯現。你們某些人也許在想,這真的很重要嗎?是的,這很重要。而這些,零散的信息線索,我們可以拼湊在一起,這樣就能更精確地瞭解聖經。然後,要記住,新約至少有一半內容是來自舊約的格言,啟示錄主要是編纂舊約的預言,並將它們按照時間順序寫出來。因此,如果我們真想要明白,在新約中發生的事情,我們首先需要正確了解舊約聖經。
總歸一句話,羅得帶著妻子和兩個未嫁的女兒一起離開了,可是,這些所謂的“女婿們”卻不願意走,他們怎樣都不相信天使所說的話。因他們未能倖免於自己的質疑,羅得的老婆也同樣沒活下來。那這些所謂的“女婿們”顯得有點神祕,主要是因為希伯來在這段表示不明確。那個字的意思可能是指,娶羅德的兩個女兒的未婚夫,更有可能是指,這些人是羅得其他女兒的丈夫。無論何種情況,他們可能是所多瑪的異教徒。當讀聖經時,這裡有條小提示,如果你們看到只有提及到幾個孩子,大概是那對夫妻也有其他孩子,只是沒理由提到他們。在聖經的年代,當一個人僅有兩個或三個孩子,就會表示其他孩子已經早夭,或者表明他們非常年輕,才剛開始成家,或是丈夫或妻子有某種健康問題。最少五到六個孩子,會是一種基本定額。更何況,由於傳染疾病或是其他危險等原因,夫妻的某些孩子很早夭折,那是很常見和預料中的事情。所以,關於羅德是否還有更多孩子,你們自己可以得出結論。
顯而易見,羅得還是沒意識到,事情本質的危險性,或者即將要發生事情的急迫性。天使告訴羅得要火速離開,但是,他還是不懂。他顯然在慢慢地打包行囊,並確認他沒有遺漏任何重要的物品。一位天使介入其中,直接抓住他的手,然後再抓他兩個女兒的雙手,並拉他們到城牆外。
這裡,我們應該要記得,一種習俗模式正被確立下來。記不記得在天使到來時,才幾個小時前,羅得做了Matzah無酵餅,供他們吃。何況,他現在必須迅速離開。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,你們可以猜得到,在正要逃亡的前一天,他攜帶的是夜間做好的無酵餅。那當然,這種預表在幾個世紀後,得以延續。呈現在以色列人匆忙離開埃及前,製作無酵餅的記載中。
天使囑咐羅得逃到附近安全的山丘,一向猶豫遲疑的羅得回說,不,我寧可到一座城市,羅得喜歡安逸的生活。還記得,當他與亞伯拉罕分道揚鑣時,然後,亞伯拉罕就讓他和他的羊群選擇哪塊土地,他卻選擇所多瑪。我們接著看到,羅得去住在一個城裡。羅得明顯不喜歡過游牧民族或是牧人的生活,他想要生活在更精緻的城市氛圍,以及享受城市所能提供的舒適、安全、輕鬆生活的地方。他選擇住在所多瑪這件事,就很清楚地表明,他已背棄了自己的傳統和生活模式,轉而追隨異教徒的生存方式。從很多層面來說,羅得就是北國以法蓮-以色列支派的預表,這些支派背棄自己的傳統,還轉頭接受外邦人的生活型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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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記得,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一處經文寫,羅得放棄以色列上帝的信仰;羅得並不是一個壞人。羅得只是軟弱而已,然後,容易屈服於世俗的日常誘惑。羅德的生活亦是非常好的實例教材,就是我們現今所稱為“一名世俗基督徒”。儘管羅得的信仰如此脆弱,而且,在神的美意中看似毫無用處,上帝依然去拯救,畢竟他曾是祂的孩子。然而,這是多麼悲慘的墓誌銘,也是對我們所見羅得塵世生命的悲哀總結。
羅得請求,將他送到附近小城。實際上,那座城市非常小,它的名字叫瑣珥(Tzo’ar),在希伯來語是指小的意思。其實呢,我們在此見證的是一次改名,這座城市原先稱作比拉(Bela),現在叫瑣珥。當羅德和家人抵達到那裡時,很快地,所多瑪城以及蛾摩拉城就被徹底摧毀。硝煙瀰漫、衝向雲霄,亞伯拉罕站在希伯崙遠處的一座小山丘上,都能看得到。
接著,我們得知,為何上帝要救羅得的原因。第二十九節,告訴我們說,是因為亞伯拉罕向祂請求這麼做。就因為正直的亞伯拉罕,為羅得的性命祈求。這是我們這些為人父母、姨婆、姑母、伯叔、兄弟和姊妹,需要謹記這一點。一個正直人的禱告,而且,如果你得救了,在上帝面前是個義人,能夠帶領拯救未受得救之人(不信主),甚至拯救出得救卻軟弱之人(信仰處於掙扎)。我不懷疑我父親的禱告,讓我多年前避免被遺忘與迷失之間,這正是我應得的,並且迅速朝這個方向走。或許,唯一能寄予拯救的方式,甚至是維持我們孩子或孫子輩的生命,就是我們的禱告。並且,我相信,羅得從來沒有想過,一定是亞伯拉罕替他為他禱告,才讓他免受毀滅。
但是呢,一向性格懦弱的羅德,並不滿意他的安全避風港瑣珥。表現像一個世俗的信徒,而且,再一次做出了錯誤判斷。羅得離開上帝為他預備的地方,還帶著他兩個女兒,然後他們搬至丘陵上的山洞裡。羅德由於他的恐懼,缺乏順服還有紀律、信心,並置他兩個女兒陷入到一種糟糕的困境。他們現在位於一個,遠離任何可能有潛在女婿的偏遠地方,考古研究表明當時那塊區域,羅德和他兩個女兒遷移到的地區,寸草不生、土地貧瘠,是沒有人口聚集的狀況。他的女兒,身體發育成熟,足以生育孩子,她們會因沒有孩子而感到極其羞愧,因為在那個時代,生育是女人的主要責任。因此,很顯然既沒有丈夫,就沒辦法生小孩,兩姊妹彼此約定好,將她們親生父親灌醉,並跟他有性關係,這樣她們就會生兒育女。看似對她們扭曲的小腦袋瓜,完全沒問題,因為她們在所多瑪城長大,對這邪惡的舉動,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這是不正常的,即便在聖經年代也是如此。一個男人與自己的女兒,生育子女,會被人瞧不起的。而且,這種悖逆行為的結果是,產生了後來成為摩押人和亞捫人,這兩族的始祖,並成為兩大以色列的世仇,因此也變成與上帝為敵!我們的自私和違背信心等行為竟能造成出這樣的後果,令人無法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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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重讀創世紀第十九章;第二十三節至末尾
我們現在來到了,耳熟能詳和充滿傳奇色彩的聖經故事,所多瑪以及蛾摩拉的毀滅。我認為真正奇怪的是,原本以為,聖經會留下一段關於這場災難的,冗長和痛苦的詳細記載,讓我們去閱讀的。這份記錄本應讓人感到非常恐懼、顫慄,以致於,我們會高度警惕,並盡可能避免重蹈覆轍。然而,我們卻只看到四到五節的經文!說它細節匱乏,都算是極大的輕描淡寫。我們只知道,毀滅是從天而降!它如燃燒的硫磺火雨般傾洩而下。那是一個極有趣的用詞遣字;燃燒的硫磺,是用來摧毀定位在古城牆外的垃圾堆。一旦點燃硫磺,就會產生高熱,散發出一股獨特濃烈的氣味,足以掩蓋其他常見的惡臭。那當然啦,這場火焰能淨化害蟲和流行病、疾病。我們也知道火焰在聖經中,是象徵洗滌罪惡還有提煉貴金屬。上帝毀滅了祂眼中認為是像垃圾堆般的扭曲墮落人群,使用的方式是,確保讓所有知悉這場審判的人,都能了解、明白這個審判的方式。
聖經關於所多瑪和蛾摩拉的敘述,與其說是聚焦在恐懼、死亡和神聖懲罰的本質上,不如說是著重在道德層面,導致引發這場毀滅,而毀滅的本身幾乎是附帶的背景註解。
那麼,對於第二十六節中,羅得的老婆在回頭時變成了一根鹽柱,我們該如何解讀呢?希伯來“ 不可回頭看”這個詞,是一句俚語,它是指逗留或者是遲疑。就實際情況看來是,羅得老婆,她不聽勸告,然後落在了後方。天使們,帶著羅德和兩個還住在家裡的女兒,一起把她拉到城外,可見她一定是停留在城牆外。這就表明,當羅德和他家人一踏到城牆外時,毀滅就立刻開始降臨。羅得的老婆遭受跟其他當地居民相同的命運。
長久以來,人們普遍認為關於她變成一根鹽柱的傳說,是從猶太人流放至巴比倫之後,某個時期被編入的語句。最古老的文獻傳統似乎並不承認這部分故事。我們就不停留深究在這段話上,因為這恐怕是一個未解的謎題。
在第二十七節,焦點再度轉到亞伯拉罕身上,繼續述說妥拉的傳說敘述。他一早起來,站在一處高地,並從遙遠的距離,目睹到所多瑪城區的煙硝,經文說道,如同燒窯一般。我好奇,亞伯拉罕真的對上帝有信心說,把羅得從這整個徹底毀滅中,拯救出來嗎? 聖經沒告訴我們。縱使,亞伯拉罕曾與上帝磋商過,如果有十個義人待在那險惡之地,祂不會摧毀所多瑪,而聖經從來沒提及羅得的名字。我們可以放心假設,亞伯拉罕為了羅得的緣故,來跟上帝討價還價。但是,難道我們能自信地認為,亞伯拉罕確信羅得會得救嗎?我表示懷疑。我認為,亞伯拉罕還是要寄望於,如果羅得還是義人的話,亞伯拉罕對此不敢那麼確信,上帝是否饒過羅得和他一家性命?然後,雅威的回答是肯定的。羅得在上帝眼中是否仍然是義人嗎,那是題外話了。我不敢確定,然而,當我們綜觀亞伯拉罕的一生,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。誰不會暗自揣測,羅得是葬身於所多瑪的廢墟之中,還是生還了下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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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當中,有兒孫之人,誰不曾凝視後代而心生忐忑並懷疑,他們得救了嗎? 將來他們會被拯救嗎?那些看似完全偏離上帝之道的孩子,還能從即將到來的永恆毀滅前,被拯救出來嗎?我們可以懷抱希望,可是,卻常難以確信。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禱告,這也是亞伯拉罕與上帝談判磋商時所做的,為義人的生死存亡禱告,其餘的事物都交託在上帝手中。
創世紀第十九章最後九節經文,在歷史上相當重要,它們記載了兩支將會成為以色列的敵人的起源,即摩押人和亞捫人。而且,如果我們能用一句來概括;摩押人和亞捫人誕生於罪孽,因此罪孽就是他們的宿命。
我們從故事中得知,羅得是個年紀大的人,那一家三口現正住在死海東側山上的一個洞穴裡。很顯然,已經過了一些時日,因為,羅得的兩個女兒開始擔心,她們無法完成當代女性的目的跟使命,那就是生育下一代。
我認為,我們不需要太過跳脫常規思考,去理解第三十一節經文的描述。“我們的父親老了,地上又無人按著世上的常規進到我們這裡”。這一組家庭很堅信,他們跟挪亞的小家庭很相像,成了上帝對世界的審判之後,造成他們是唯一殘存在地球的人類。這兩個女孩顯然不明白,發生在所多瑪和蛾摩拉的事,只是一個地區災難,看起來,羅得也沒意識到。
我們觀察到羅得變得越來越懦弱,更不願意面對這人世,並認為什麼事都做不了。愈傾向於認定餘生只能勉強苟活,現在在等待時機死去。老實說,羅得剩餘的三個家人,都以為他們目睹到了世界末日。難道信仰是帶來這類恐懼嗎?天啊,絕不是這樣!還是你常常活在驚恐的狀態嗎?我敢保證恐懼並不是來自上帝,這跟敬畏上帝,毫無關係。
兩個女兒不停地灌醉她們的父親,然後為了懷孕,就跟他有性關係。大女兒是第一個生下孩子(名叫)摩押,接下來小女兒就產下亞捫。這幾節經文跟記載在申命記和詩篇的其他經文,都證實亞捫人和摩押人與羅得是直系血緣關系。有時候,摩押和亞捫被稱為是兄弟,然而,那只是慣用的表述,就如我們會說在基督裡,稱彼此為我的弟兄姊妹那樣。有趣的是,在申命記還特意挑選這兩族,並規定那類人不可與以色列通婚,即摩押和亞捫。而且,我們從考古學得知,在出埃及記前,摩押和亞捫已經是穩健強盛的國家。
這一段是我們最後看到羅得,在聖經敘述中的終章,已經為他寫好極不光彩的人生墓誌銘。何等不堪的人生終曲,留給後世去評說。他究竟活了多久,我們不得而知。從哪一刻開始之後,他做了什麼,我們不知道。我們只曉得,他絕非活出得勝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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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讀創世紀第二十章全部內容
自從所多瑪和蛾摩拉被毀滅後,亞伯拉罕再次成為焦點。在這裡我們會發現,他四處遷徙,基本上只為一個原因,那就是畜牧性遷移。為了他的羊群和畜找新的草場、新鮮水源,因為他之前居住的地方,當地資源早已耗盡。聖經告訴我們的是,沒有任何理由認為,他已越過希伯崙的山丘以外的地方,直到現在。
亞伯拉罕向南遷移,中停在基拉耳(Gerar),這片內陸地區,將會在不太久遠的未來,以非力士地(Philistia)聞名,即非力士人的土地。實際上,基拉耳王亞比米勒(Abimelech)完全有可能是早期的非力士墾荒者。
去了解當時的地理環境,對理解這事件至關重要。因此有必要說明這裡的加底斯(Kadesh),正是聖經中的加底斯巴內亞(Kadesh-Barnea)。該地曾是某種宗教祭祀場所,由於深入西乃半島荒漠腹地,且擁有充沛的水源,無庸置疑,成為貝都因人時常來這邊進行貿易、崇拜他們的神靈、獲取補給等等活動的聚集地。這個地方稱作書珥(Shur)其實位在埃及(書珥只是亞蘭文Shur-a的希伯來語形式,意為“一堵牆”)。早在亞伯拉罕的幾個世紀以前,埃及人沿著現代蘇伊士運河一帶,初步建造一堵防禦圍牆。它的用途是來抵禦北方,經常襲擾埃及的亞洲游牧大軍。當我們在後續幾個章節中看到的,那些亞洲部落最終佔據埃及,並實際統治埃及,超過一個多世紀。
有一個合理的推斷,早在亞伯拉罕前,大約四百年左右,那一座牆就已經存在,在古埃及檔案裡,一部文獻被學者命名為“聶菲爾涅胡預言The Prophecy of Nepherti”,其年代能追溯到那段時間。在那一部文獻已經談到統治者之牆(Wall of the Ruler),建造它是為了阻滯亞洲游牧部落進入埃及。
那時有一條貿易路線,是從加底斯蜿蜒穿過書珥,並貫串基拉耳地區,之後成為非力士地的一部份。你們知道的,有時候,我們會產生這樣的印象,就是從所有的聖經人物,聯想到劉易斯和克拉克(Lewis and Clark劉易斯與克拉克遠征,跟西部拓荒)那樣,開拓新的路徑到人們從未涉足的新目的地。但那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。我們所有的聖經英雄人物都是遷到已知的地方,沿著已經建立好的貿易路線前進,創世紀的情況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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