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世紀(起源紀)
第四十四課-第四十九章(續篇)
中文第44課第一頁
我們繼續研究創世紀第四十九章,這本質上是一系列預言式祝福,根本上是預示了以色列十二支派的特質與性格特徵,我們上次讀完了雅各第四子猶大。我們看到猶大表面上獲得了長子福分。然而,猶大實際上得到的,只是長子福分的一部分:統治的權柄。
我們見識到長子福分,主要有兩大要素:統治權以及繼承支派雙倍產業的權力。因此,接收長子福分的人,通常將成為支派中最富有的成員,同時,他也成為支派的統治權威。但是呢,這次雅各的賜福並非如此。反而,在聖經記載的一次獨特事件裡,雅各將長子福份拆分為二,將統治權炳交給猶大,而雙倍財富則透過以法蓮和瑪拿西,賜給了約瑟。
為了讓大家更清楚我所說的;約瑟藉他兩個兒子,繼承雙份財富的意義是什麼,在歷史的這一刻,約瑟支派的權柄與本質,交在他兩個兒子;以法蓮跟瑪拿西的手上。由於在隔代交叉祝福中,雅各收養了以法蓮和瑪拿西,成為自己的兒子,以法蓮和瑪拿西各自繼承了以色列產業的一份,就像他們的新兄弟,流便、西緬、利未以及其餘所有十二支派一樣。以法蓮和瑪拿西從這一刻起,將代表約瑟支派,約瑟支派也因此,持有了以色列的雙份產業,一份雙倍祝福。當我們在這一連串祝福中,談到約瑟時,還會發現另一種,用來描述長子福分中的雙倍產業部分,那就是“多結果子”和“豐碩增長”。
請重讀創世紀第四十九章:第十三節至十五節
此處我們看到,西布倫的命定是投身商業,他將成為一名商販和貿易商。更甚的是,他的後代將與船運和海事產業有關。而且在未來幾百年時間裏,我們會發現,西布倫支派分配的領地,將成為加利利海和地中海的陸地橋梁。然而,他們從未真正擁有直達海岸線的領地,但他們在兩片海域,都有航運和貿易利益。但是,更多的是,當時乃至於歷史上最偉大的貿易路線之一,直接跨越他們的領土,海洋大道(Via Maris);即海路。從大馬士革啟航,蜿蜒一路到埃及,對西布倫支派而言,帶來巨大的經濟恩賜。
正如對西布倫的賜福,是簡短而甜蜜的,該支派的聖經歷史記載,也頗為簡略。關於他們的描述並不多。
聖經中沒有提到任何,來自西布倫支派(the tribe of Zevulun)的顯要人物。然而,在“底波拉和巴拉之歌”(Song of Deborah and Barak),西布倫被列為派遣大量兵馬,參與對抗夏瑣王(King of Hazor)的支派之一,這場戰役發生在西布倫支派領地的耶斯列谷(the valley of Jezreel)。盡管,聖經對西布倫的記載稀缺,但記述的內容,具有正面積極和褒揚的評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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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他的兄弟西布倫,我們對以薩迦的瞭解更為有限。事實上,有關以薩迦的資料少到一個地步,以致古以色列學者,幾乎費盡一切辦法地為他們的後裔,編撰了一些溢美之詞。其中最主要的說法是;當西布倫的祖先,以商人身分付出努力地經商,他們的成果,就是為了供養以薩迦支派,一群偉大的妥拉學者。如今,要揭穿這種說法,不過是自私利己的虛構故事並不難。因為,自從巴比倫流亡之後,當大量的拉比文獻、律法裁決與註釋,被撰寫出來時,才出現了『研習律法是猶太人最高呼召使命』的傳統觀念。反倒是經商,投入商業活動、沉浸於貿易與金錢,這類物質層面的事務,被視為最低等的追求。因此,商人支派供養研究妥拉律法學者支派,的這種觀念,是一個理想化的說法,並非常符合後巴比倫(流亡)時期;猶太社會的議題,正是那個時期,有關以薩迦和西布倫的傳說跟傳統,被創造出來。
也許現在正是適當的時機,來談這問題,儘管,『塔木德』中蘊含著極為海量的知識資料和令人振奮的發現,正等待著有時間和精力研究的人去探索,但我們應該僅將其視為瞭解歷史背景內含的工具,它有助於理解古代社會結構、解析當時人們的思想模式和處世議程如何演化,甚至重現某些儀式的場景、象徵意義跟執行方式;有時候『塔木德』還能幫助我們,將聖經中某些記載,置於歷史裡正確的時序框架中。然而,其中所記載的內容,並非源自於上帝所啟發的,就絕不能跟聖經相提並論。但它也並非謊言與謬誤百出的集合。大體來說,這些作者和註解者,都是他們那個時代最傑出、優秀的猶太學者、賢者還有史學家。只是,書中所記述的內容,只能被視為屬世的知識和智慧,而非出於聖靈的啟示。不幸的是,猶太民族幾千年以來,始終將『塔木德』、各種傳統置於與聖經同等,甚至更高的地位。為此,耶穌曾嚴厲譴責並斥責當時的學術菁英,甚至告訴他們對所謂的神聖屬靈知識與事物的『認識』,是來自他們『真正的父–魔鬼』。祂所指的,正是那日益增長而主宰猶太人生活的巨大傳統體系。
再補充說明關於以薩迦的一點,我們就接著往下看,下一個兒子的福分。以薩迦被稱作 “驢”或是“蠢驢”,在我們聽起來頗具貶義,對某人說這種話,可能會被趕出教室,甚至招來肢體衝突。但是,在雅各時代,人們聽起來卻並非如此,那不是一個貶抑代詞。驢子在那個時代,是極受重視的牲畜,兼具出租車以及貨運產業的功能。在今日運動界,我們有時會稱某選手為“柴油引擎”,就是柴油卡車的縮寫。那當然啦,意味著那名運動員是體力強大、意志專一和風格直率、絕不花俏,正巧與技巧型的細膩風格截然相反。被“柴油引擎”稱呼的運動員,往往引以為榮。同樣的跟以薩迦被稱作『強壯的驢』,是同樣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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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讀創世紀第四十九章:第十六節至十八節
我們現在講完雅各前六個兒子,全部都是他妻子利亞所生。接下來要讀的是,雅各賜給二個小妾的四名孩子的祝福。但這四個孩子其實是利亞生完猶大之後,在她生以薩迦和西布倫之前出生的。在聖經裡,這兩位妾室,常被稱為侍女悉帕和庇拉,原為雅各兩名正妻利亞跟拉結的女僕。
雖說,我們能確定,雅各的十二個孩子之間,必然形成了某種;按長幼尊卑的階序體系,但同樣有把握說,兩位侍女所生的四個孩子,常常是被置於圖騰柱的最底層(微不足道、地位最低)。除了雅各毫不掩飾地寵愛妻子拉結及她所生的兩個孩子之外,沒有任何跡象顯示雅各本人對悉帕和辟拉所生的四個兒子,比對其他八個孩子有差別待遇。但是,那時代傳統觀念要求,妾室所生的兒子們,並不享有正妻的兒子,的同等地位。
雅各深知他十二個兒子終究是凡人,雅各可能擔心那四個兒子,會被視為二等族民來對待。這或許能解釋第十六節,那句看似有點突兀的經文,雅各說::“但必判斷他的民,(作以色列支派之一)”。為何雅各要特別強調“作以色列支派之一”的話呢?雖然,在我們看來,那十二個顯然就是正統合法屬於以色列的,然而,由於但是小妾所生的四子之一,並不是兩個正妻生的,雅各刻意澄清;他們是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一員,每一個支派都跟其餘支派毫無分別。
但的名字意思是“被審判”。雖說,但在血緣上,是由拉結的侍女;辟拉所生,而拉結作為女主人,有權為那孩子取名。當她無法為雅各生子時,而她的侍女卻生下孩子,拉結驚詫感嘆說:“上帝審判了我”。 在當時,女性沒辦法為她丈夫生子,是一種巨大的羞辱。因此,那孩子便被起名為“被審判”。
但支派中最著名的後裔,大概要數天生超級力士–參孫(Samson)。然後,聖經曾提過參孫是十二士師之一(希伯來語Shofet:士師),那是由上帝在為期超過兩百五十年的士師時代興起的。也就是,我們聖經中『士師記』所涵蓋的年代。許多士師都來自十二支派,不只是出自但支派而已。
但支派被分配到的領土,可謂處境艱難,他們與強悍且似乎不可征服的非力士人的土地接壤。這裡備註一點,巴勒斯坦就是希臘語中的非利士。所以,當我們談到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,或是建立一個巴勒斯坦國的時候,其實我們探討的是『西岸的非利士人』和建立『非利士人』國家。況且,從預言視角來看,聖經告訴我們,這正是在末世將會發生的事,瞭解了這一點,或許會讓你感到一絲震驚。
參孫是上帝興起的拯救者,要將但支派從非力士人的壓迫中,解救出來。儘管,所有聖經士師,也就是Shofet都被稱呼“士師”這一個相同的頭銜,事實上,他們承擔著不同的職能。有些是先知,有些是軍事領袖,有些是統治者,還有些人像參孫這樣的救贖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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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關注的是,用來形容但支派未來的特質時,提到 “蛇”的意象。雖然,以色列各支派都掙扎於偶像崇拜等問題(即屈服於撒旦),但也許沒有任何一個支派,會像但支派那樣,飽受這樣的困擾。即便是偉大的士師參孫,也在抗拒來自非利士人的異教影響經歷中,屢屢掙扎。正如我們在經文裡讀到的,他沉溺於娼妓的糾纏,熱衷跟這些異教徒狂歡,還和大利拉(Delilah)有私情糾葛,甚至還迎娶一名非利士女子。
但支派的許多成員因長期與非利士人打仗而疲憊厭倦不堪,最後放棄其控制下的傳承領土,往北遷移到靠近現今的黎巴嫩地區附近。他們征服了一座名叫利善(Laish)的城市,改名為“但”,隨後該支派許多人便遷居到那一片區域。順帶一提:城中廢墟至今清晰可見,在這堂課的大多數學員都曾參觀過它們。但支派的領袖們一到達此地,立刻雕設出一尊偶像,並委派祭司侍奉它,這座城從此變成異教祭祀崇拜的中心,在接下來幾百年間,一直維持那樣的模式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但支派在規模及重要性上,逐漸式微。實際上,他們不僅在舊約歷代志上第二章的支派家譜名單上被遺漏,就連新約啟示錄第七章記載,那十四萬四千受印的以色列見證人名單裡,也直接被忽略。
那麼,但支派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中被排除在外,這意味著但支派永遠滅絕了嗎?顯然不是,因為在以西結書第四十八章所描述的千囍年國度裡,就是基督做王的千年治理中,但支派確實會繼承一份遺產。我們必須記得,那十四萬四千受印以色列人的出現時機點,是在基督徒所稱的大災難時期(猶太人則稱作雅各遭難的時候,千囍年國度則在那時候才降臨。因此,但支派於大災難期間依然還存在,但或許他們重蹈覆轍,以致沒有一個但支派的人,配得成為那十四萬四千受印見證人的一分子。我想,我們需要靜觀其變吧。
現在,我想向你們展示一些內容,我認為那能回答關於但支派的某些疑問。我提過,但是指“審判者”,或更準確一點是“被審判者”的意思(至少從現代英語角度來思考理解是如此)。就如我經常解釋的,希伯來語是一種稱作『字根語言』的語系。你取一個本身帶有特定含意的詞彙,藉著添加、刪除或改變一兩個字母(那通常是元母音),轉瞬間,蹦出了一個新詞。但是!這個新詞在意義上,跟原文詞彙有關聯。例如:在創世紀第十五章第十四節中,上帝說:“並且他們所服事的那國,我要懲罰…”。這一節經文的希伯來語表示懲罰是din。注意它與但(dan)這個字的關係。在字母dalet和nun之間(d跟n),只有母音發生改變,所以兩個字都是相關的。關鍵是din和dan兩個字都帶有審判的概念。意思就是報復、懲罰、懲戒。
這裡需要區分的是,在英文中“判斷或審判judge”這個字,還有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用法,就像我們在聖經裡面,稱作士師記的那些經卷中,所看到的,用希伯來語來說就是Shofet。Shofet意思是指;擔任裁決官的人。通常是做出法律判決的人,或是一名領袖、決策者。用一個很好的類比是,我們現代美國司法體制,其中是由法官(judge)主持法庭審理。所以,我們有兩個詞;Dan和Shofet,最後都翻譯成英文單字裡的法官。但是,在希伯來語中,有著完全不相干的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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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點在於,但這個名字並非表示一個人主持法庭審理案件,或是做出法律判決,或者擔任領導的人。反倒是,某一個人承受、領受神的判決。那當然啦,拉結用這個字來命名這孩子;但,這個由她侍女辟拉所生的孩子,是因為拉結感受自己的子宮已乾涸、無法生育。是她被神“審判了”,就是被上帝懲罰了。因此,按照當時傳統,她便以環繞周圍所發生的某些事件或處境,來為她孩子命名。
於是,這個名叫“被審判者” 的兒子;但,遭遇了種種災難性的事件,甚至被排除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列表之外,也因此,但的命運,徹底映照出他的名字。
第四十九章十八節,雅各突然說道:“亞多乃(主阿)我等候祢的拯救”。或者更貼切的說是,“耶和華阿,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”。我們無法確定這句話,究竟是接續在,對但的祝福之後,還是雅各在一種狂喜的瞬間,意識到自己大限將至,就大聲讚美呼喊上主。有人認為,在前幾節經文提到,『咬傷馬蹄的蛇』是在呼應創世紀第三章第十五節的場景,關於女子後裔要傷蛇(撒旦)的頭,蛇要傷那後裔的腳跟,這一切顯然是彌賽亞的預表出處。如果真是如此的話,那麼雅各呼喊『我等候救主』就顯得更有深意了。但是,就我看來,經文的脈絡還不夠明朗,讓我無法斷定就是這裡的含意。而我不想用寓意式解經來強加解讀。所以,我們就只能暫且存疑下去。
請重讀創世紀第四十九章:第十九節
迦得支派是下一個,就是雅各兩名妾室所生孩子中的一個。而他所得到的祝福,極為簡短,句長度大概只有十幾個字左右。基本上,它說;迦得支派必常受壓迫和攻擊,但到最後,迦得支派必然得勝。
假如我們回顧迦得支派最後分配到的領地,便可看出迦得將成為那些;好比流便支派,決定不進入應許之地的支派之一。反而,迦得的後裔定居在約旦河的東岸。它的邊界是直接緊鄰數個宿敵,其中包括摩押人和亞捫人(羅德的後裔),因此,就跟但支派一樣,迦得發現自己長期處於不間斷的戰爭中。換句話說,這頻繁的戰火洗禮下,使迦得支派成為公認的驍勇善戰戰士。
有趣的是,在聖經裡,並未將任何特別傑出之人歸於迦得支派。按傳統說法,以利亞(Elijah)被認為是迦得支派的人,但這僅僅屬於傳說,從未證實過。真正較為出名的人,大概就是睚珥(Jair),他是一名士師Shofet,也就是審判官、領袖。
在舊約中,我們會偶爾遇到“基列(Gilead)”這個地理名詞。一般而言,基列和迦得常被交替使用,用來描述迦得支派所定居的地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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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重讀創世紀第四十九章:第二十節
亞設是雅各妾室所生四子中,排行第三的,我們再次不得不注意到,賜給他的福分,同樣是簡明扼要的。亞設意為“快樂”,而雅各賜給亞設和他子孫後裔的祝福,即使不是徹底的好運,也無疑是安康的祝福。
亞設支派的地業,位於聖地中最肥美的地區之一。從推羅之地(the land of Tyre)一直延伸到迦蜜山(Mount Carmel),他們的玉米和橄欖油以質量和產量而聞名。顯而易見,亞設支派避開軍事衝突,卻選擇平靜的農業生活。於是,我們沒有讀到有任何偉大軍事將領、領袖,甚至士師審判官,出自亞設支派。
請重讀創世紀第四十九章:第二十一節
拿弗他利(Naphtali)是為雅各正妻的侍女(也是)妾室生的四子中最後一位。雅各一如往常地賜予拿弗他利一個極簡短的祝福。
拿弗他利被告知,他的子孫後代是被釋放的母鹿。母鹿就是雌鹿,一隻小母鹿。我們在整本聖經中發現許多經文,引用到一隻“母鹿”時,總是以正面形象的角度來看待。
這節經文告訴我們,拿弗他利注定要具有優雅的佳美姿態,敏捷並反應迅速。
當我們回顧拿弗他利支派進入應許之地後,發現在士師記第五章底波拉和巴拉之歌中,對這個支派的提及,最為顯著。在那裡,巴拉和他的拿弗他利支派,因為在一場以色列人與迦南部落之間的重大軍事衝突中,展現出英勇非凡的勇氣,而特別提名表揚他們。
對我而言呢,最重要的,莫過於拿弗他利支派所獲得的,前所未有的榮耀。因為在拿弗他利的領地,如今是加利利的一部分,那是耶穌呼召他大部分門徒的地方,之後開啟了祂的宣教事工。有趣的是,先知以賽亞在第九章第一節預言,拿弗他利那微不足道的領地,將被視為迎來光明的地方。當然啦,以賽亞書第九章是整本聖經中,關乎到基督降臨的最偉大預言之一。因此,拿弗他利蒙受極大祝福,即便是對這個支派,別無其他值得注意的事蹟。
恩!解讀完了十個支派,還剩兩個支派要讀啦。下一個支派;約瑟支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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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課第七頁
請重讀創世記第四十九章:第二十二節至二十六節
人們只能想像,雅各是多麼期望能正式祝福他最受寵的兒子。也只能想像他那十一位兄弟是如何強打精神,準備承受他們心知肚明,即將到來的場面;讚美疊加讚美!祝福累積在祝福之上!那賜給約瑟的雙倍祝福,在他們看來,再至少,也是他們的雙倍祝福!!
然而,在約瑟的這份祝福中,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,必須牢記:它即便以約瑟之名來實現,卻是落實在以法蓮為主、瑪拿西為輔的支派權柄之下。實際上,一旦約瑟的兩個兒子成年、結婚,並生養自己的孩子之後,就再也不會有名為約瑟的支派名稱,只有以法蓮和瑪拿西支派,而約瑟將成一段記憶。再者,正如我們從創世紀第四十八章所記得的,一切原本屬於約瑟的權力和尊榮,都歸給了以法蓮,因為雅各也將長子福分賜給了以法蓮,儘管,瑪拿西也必按其本分得到興盛。請讓我再說一遍,請記住。當雅各賜約瑟長子福分的時候,他是藉著認養以法蓮和瑪拿西,接替約瑟的地位來完成的,並且他更明確宣告以法蓮是長子。約瑟並未得到一位父親,一般來說享有的、親自為自己子女宣告長子祝福的尊榮,是由於在隔代交叉祝福的這一刻起,雅各成為這兩個男孩的父親,而不是約瑟。
或許,加諸在約瑟身上的這份福分,主要藉由以法蓮之名,得以傳承而延續下去,所以,這個主題就在於『多結果子』。這種『多結果子』不僅是在敘述約瑟個人的生命見證,更是在指向他後裔的命定跟方向。然而,這份『多結果子』跟隨著高昂的代價。約瑟承受了他大半人生的磨難與試煉。他的『多結果子』不是源於聰明才智或者運氣,更或者是鴻運恩福臨到他。他的『多結果子』是因他的忠心。而他的忠心又源自於他堅定不移地信靠上帝。我不禁要問,我們當中有多少人能在不實指控下,忍受多年的牢獄之災,更別說像約瑟那樣曾被自己家人棄絕,卻仍原諒全部的人。那不只是饒恕而已,更反而祝福那些,曾對他極殘酷地、無情地、錯誤地對待他的惡行之人。
尚且,遠不只於此,他還擁有無比堅定的信心,使他抗拒任何苦毒在心中滋長,因為他毫不懷疑,這人生的一切都是上帝為他生命所安排的神聖計畫的一環,即使事情發生的當下,完全無法理解,而且痛苦至極。
或許,對於那些在一生中,跑完那美好賽程、無論環境如何都要常存信心的人而言,雅各的這番話語,顯示出上帝向他們、也向我們所懷的心意:種種的祝褔下,接著加上更多的祝福。
從歷史角度來看,以法蓮和瑪拿西的『多結果子(昌盛、多育)』是最顯而易見的。其中瑪拿西分得最大的領地,橫跨約旦河東西兩岸。
在民數記第一章我們看見,以法蓮和瑪拿西支派合起來(那就是整個約瑟支派),人口數最高達到七萬五千九百人。並不令人意外的事,猶大支派;這支派只獲得另一半的長子福分,人口數達七萬四千六百人位居第二。然而,到了民數記第二十六章人口普查時,也就是大約四十年之後,猶大支派的人口僅增長到七萬六千五百人,而以法蓮和瑪拿西支派總人口,躍升至八萬五千兩百人。上帝曾向約瑟應許的『多結果子』,而他也的確多結果子。(第四十四課第七頁)
第44課第八頁
而且,我們直到近十幾年內,才開始理解,以法蓮的多結果子、繁衍規模,可能已經達到驚人的規模了。請記得,那是以法蓮支派最後主導並吸納,除了猶大支派和便雅憫支派以外,所有的以色列支派。再者,當那個從十個支派組成,名為以法蓮支派的超級龐大支派,被亞述人征服,並四處驅趕到覆蓋整個當時已知的世界,也就是外邦人的世界之後,以法蓮支派的大多數人,將他們的基因與外邦人基因融合了。接著,正如我們近期發現的,以法蓮支派在幾個世紀以來保持身分的認同,卻生活在世界偏遠封閉的區域,其人數仍在百萬人以上。當今在這個世界上,有誰體內流淌著,構成以法蓮支派的基因,我們並不知道。但可以推測到,人數上達幾億人。多結果子、生養眾多的預言應驗了。
而這本身就是創世紀第四十八章第十九節的又一處應驗:“他兄弟的後裔要成為(外邦)多族”,在這裡實實在地應驗了。唯一尚未完全明朗;儘管正在日益清晰的是,這賜與以法蓮支派的分裂祝福,將以某種確切具體的方式,自己就完全彰顯出來。這將會是純粹物理肉體層面,也就是譜系血統的問題嗎?換句話說,那些在生物學上(卻毫不知情)擁有以法蓮基因的外邦人,將獲得意義顯著的祝福嗎?抑或,這將純粹是屬靈層面的問題:上帝祝福這外邦世界,使其獲益,是已預測且基於那些人,認同以法蓮–以色列的身分嗎?也就是說,我們外邦信徒在屬靈層面上,認同以色列,就如保羅在羅馬書第十一章教導我們那樣。或者,是否可能肉體和屬靈兩者的某種結合與並存呢?
我需要從中明白的是,所有相信耶穌的信徒,都注定要認同以色列。況且,以法蓮正處在將這種身分的認同,變為現實,絕非僅僅是停在哲學思辨層面或美好理想的核心位置。以法蓮就像一座恢弘的橋樑,在本質和屬靈方面連接了猶太世界以及外邦人世界。
我們下禮拜會探討,創世紀第四十九章最後一個支派的福份,即便雅憫支派,然後順勢地進展到創世紀最後一章,即第五十章。其實下一周,就會結束我們對創世紀的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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