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埃及記(眾名書)
第二十二課–第二十一章及二十二章
中文第22課第一頁
上週,我們開始學習“律法”,並深入探討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第一節的內容時,很多人在離開時,表情都是滿頭霧水和錯愕困惑。本週內容不會那麼艱澀,你們可以鬆口氣了。然而,我希望你們已經多少了解了為什麼希伯來人自摩西以來,一直如此殷勤地遵從上帝的指示;而且,我們也必須非常謹慎地看待與描述上帝在耶穌降臨之前,為人類所設立的生活準則。我們上週還看到,無論是希伯來人還是基督徒所稱的“律法”,上帝稱之為祂的義(Mishpat);而Mishpat絕不是律法,它的意思是公義。再者,我們還讀到,當提及上帝的Mishpat時,講的是祂整套的公義體系。而今天我們要開始查閱上帝公義體系的具體細節,上帝對公義的詳細標準,以及在摩西盟約中,所訂立的各項典章和規範。更精確地說,我們即將準備學習的是;福音的發展過程,可以說就是,福音的第一幕。
讓我們快速地回顧上週的幾項要點:
1.人的義和上帝的義,即我們的tzedek以及祂的tzedek ,並不相同。其實,這點不難理解,因為上帝並非人類。人類無法靠自身發展或努力獲得上帝擁有的那種公義。即使我們無法完全明白其全部內涵,其主要是關乎全人類的救贖。上帝的公義(祂的義tzedek),指的是祂救贖的旨意,祂拯救的目的以及計畫,以及一切在祂導引下所發生的,為了要為祂自己建立一群被分別出來的子民。
2.因此,人是上帝拯救(也就是上帝的義)旨意的對象;當人類接受了上帝拯救旨意,也就是耶和華為他生命所預備的救恩計畫時,他就得著了人類的義,自從基督降臨以後,一個義人就是那信靠基督的人。
3.福音通常被定義為“上帝為全人類所預備的救恩計畫的啟示之道”。也就是說,福音其實只是我們給聖經中,一整體信息所賦予的名稱或標題,這些資訊向我們揭示了,上帝為我們所預備那奇妙的救恩計畫,以及我們對此(救恩)的需要。
4.然而,數個世紀以來,福音一詞已被許多神學家和教會學界極大狹隘化了,以致於僅僅被理解為基督的故事和目的;包含祂的出生、生活、死裡復活,僅此而已。那種理解完全是錯的,還不符合聖經的。基督絕對是上帝救恩計畫的焦點、核心以及基石。但正如我們上週看到,人類對救恩計畫的最初認識是賜給亞伯拉罕的,在耶穌來到之前,救恩的過程中還有很多事情必須發生,而在祂二度降臨前,也仍有許多事情要成就。這一切;不只是新約的部分,共同構成了福音。實際上,福音正是存在於舊約之中。新約只是指出舊約福音中的彌賽亞是誰,並且教導我們,在彌賽亞已經來到之後,如今這對我們來說,意味著什麼。我們需要切記,耶穌和所有使徒所傳講的福音,都是只根據舊約,因為直到他們死後幾十年才出現所謂的新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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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最後,當我們開始探討摩西之約中的律法時,讓我們切記,以色列人曾懷著強烈的奉獻熱誠,立志遵行上帝的吩咐和原則。在那古代時期,希伯來人對來世的觀念,或與上帝同享永恆的生命,並無明確的認知。實際上,他們認為生命終結於墳墓,即陰間(Sheol),而死亡將他們與全能主永遠隔絕。因此,在他們看來,今生肉體的生命是唯一能向耶和華表示感激的機會,(感謝)祂以恩典使他們成為分別為聖的子民一員。希伯來人或許沒有完全領悟真正的救恩是什麼,或律法的整個目的為何;但對於今日基督徒而言,僅僅因為他們遵行神的命令,就指責希伯來人是律法主義,這是無稽之談的。我們身為基督徒,已經忘記了;除了與耶和華之間那拯救性的關係之外,我們也有順服的職責。如果你們對那事實有任何疑問,請讀一讀雅各書,也就是耶穌兄弟雅各所寫的書。雖然,順服並不是我們獲得或維持救恩的條件,也不應該讓順服取代我們與上帝的關係,但它絕對應當成為我們的回應。順服上帝的公義體系,並不是律法主義,除非我們將其濫用為自我稱義的工具手段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全部內容
我們在這裡所讀到的,是耶和華對新興希伯來社會,所做的規範與安排。不過,我們也需要認識到(隨著我們繼續研讀出埃及記與利未記,這一點會變得更明顯),雖說這些經文段落蘊含著許多典章和律例,但這遠稱不上,像漢摩拉比法典那樣,完整而全面的法律體系。換句話說,這些律例並沒有對生活的每一個層面,都做出詳實規範。婚姻、商業、繼承以及資產如何轉移,這些內容不是要嘛被粗略提及或根本不予提及。反倒是,這大部分所謂“律法”,多半是一些例子,用來修改之前希伯來習俗以往的作法,或是全新的概念。不論它們的目的如何,它們始終都是我們所稱十誡的最初十條律法的衍生版。因此,以色列的領袖們,必然制訂了一些作法和規則,來覆蓋律法沒有涉及的領域範圍,或填補那些非常概括性原則中的空白處。這些作法和規則被稱作「口述傳統」,後來簡稱為「傳統」。
而且呢,雖說本章一開始提到一種在我們國家,是令人厭惡的作法,但在古代,這做法顯然是被允許的:奴隸制。人擁有另一個人,並不是上帝的理想。然而,因為祂自己的原因,耶和華允許奴隸制的存在,並在這裡為其設立界線。當我們進展到接下來的三章時,會發現許多聖經中的做法,在我們看來可能顯得原始、嚴苛、野蠻,或甚至明顯的不公平。雖然我們可能有機會討論其中一些個別的律法,但我打算從它們所體現的『神的原則』來看這些規則和條例。因為,身為信徒,我們未必確實有責任去遵行這些,在歷代由智者與拉比所發展出來的希伯來文化傳統與禮儀;但我們確實有責任去遵行那些傳統和儀式背後的原則,並順服那些清楚寫明、且具有永恆性的妥拉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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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我們先從這一點開始;以十言為核心基礎,賜給以色列的第一組律法,記載在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、二十二章、二十三章。這些律法可分為兩個基本類別:第一,所有以色列人在彼此之間的民事和社會地位,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;第二,是以色列在與耶和華之間應有的關係與地位。因此,第一類(記載於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第二節到第二十三章第十二節)是關於以色列人應當如何公平對待他人(行義mishpat)。第二類(出埃及記第二十三章第十三節至第十九節)則提到以色列人應當如何以正直、公義的態度對待上帝。
而我們應該要立即注意到的是,上帝已經把普世的社會階層顛倒過來。不同於人類歷來所設計的任何民事和社會體制,耶和華賜給以色列的制度,是從關注社會最底層的人開始;也就是奴隸。上帝為這些奴隸(無論男女)訂立權益;這些人原本完全依附他們主人憐憫而生活的。在古代世界,奴隸只是資產、工具以及役畜,正如當今世上仍有這種現象。不過,上帝藉著賦予社會最底層階級;神聖的個人權利,而徹底改變了奴隸制度得以存在的整體運作方式。希伯來奴隸,被賦予了人的地位,而不是牲畜或財產。請特別標註希伯來這個詞,因為那是關鍵所在。我們必須明白,希伯來人擁有兩種類別的奴隸:希伯來人和異族人(外邦人)。這些規則是為希伯來人而設的。它們不適用於希伯來人所可能擁有的外邦奴隸。然而,在後來的妥拉中,耶和華會頒布指示;那些願意放棄他們外邦部落身分或民族身分,轉而成為以色列人的外邦奴隸,都應被允許這樣做。這種忠誠轉變的舉措,並不會讓他們得到自由,但確實會使他們成為希伯來奴隸,並給他們一套先前做為“外邦人”時,所沒有的權益。更進一步,耶和華清楚闡明,任何願意加入以色列、成為希伯來人的外邦人,都不可被視為二等公民。也因此,若一個由希伯來人擁有的外邦奴隸,宣告自己願意加入以色列、並最終成為一名希伯來人,那麼,他的地位與權利也將與,生來就是希伯來的奴隸平等。一旦這位歸化的奴隸獲得自由,他就是一名希伯來自由人,享有與生來就是希伯來的自由人,同等的地位和權利。
順帶一提,注意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第六節,這裡提到一個男性奴隸會被刺穿耳朵,雖然經文沒有明說,但他也會戴上一種耳環。這表示這人身為一家之主,是自願將自己和他家人,終生委身於他地上的主人。對這樣的奴隸家庭,主人沒有義務在滿了六年後,釋放他們。儘管根據希伯來律法,本應如此。不過,出於憐憫,主人仍然可以在任何時候,選擇釋放奴隸。
第七節至十一節談到一個人,若將女兒賣給他人作婢女,但前提是,如果她蒙主人喜悅,主人會娶她為妻。即便她身為婢女期間,她也不應被視為“奴隸”階級。首先,我們該注意,這種情況,顯然相當普遍,才會被上帝如此直接且具體地提及。這個女孩很可能成為主人的小妾。那就是說,她不是正妻,卻享有類似正妻的地位。主要的差異在於,不會為她立下克圖八(Chethubah即婚姻契約),也因此不是法律上的求婚。希伯來人不會出賣自己的妻子,但他確會賣掉一名婢女,偶爾會賣小妾。然而,耶和華說無論在任何情況下,都不可將這女子賣給以色列支派之外的人。而且,如果他選擇娶她為妾或妻子,盡管,他確實是透過買賣得到她,但若他另娶他人,也不可苛待這名子女。當然,我們在這裡談的是一夫多妻制。若他虧負(出22:16-17)這女子,其懲罰就是她獲得自由。或許在我們今天的文化背景氛圍下,似乎看起來不算什麼。但實際上,耶和華在此清楚表明,在以色列這個典型的古代世界父權社會中,女性享有權利,她們在上帝眼中是具有價值的。並且,她們在祂分別為聖的子民當中,應當被公平且體恤地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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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完奴隸和女性的權利之後,接下來要談的是「成聖」的生命。生命對上帝而言極其重要,因此,祂列舉了人對人所犯的各種罪行、上帝為此下令要將犯罪者處死,為的是使罪犯不再傷害其他無辜的人,也不致使整個以色列社會敗壞。這份死刑清單中,有些部分是我們預料的事,但也有部分令人頗感意外。耶和華將以下幾種罪行,視為同等嚴重; a)預謀殺害b)攻擊和傷害你們的父母(但不一定致死) c)綁架他人,不論受害者受傷與否d)甚至是咒罵父母。那就是說,在祂聖潔的眼中,這些行為都該判死刑。上帝對於這些加害者,沒有憐憫,也不給予悔改復原的可能;這是一種純粹、迅速且永不撤回的懲戒刑罰。
現在我們要來了解,“咒罵父母”的意思;在希伯來語中,有好幾個不同的字被用來咒詛或是辱罵。這些詞語的含意相當具體,範圍從對某人(人家)發誓咒詛,到帶有脅迫和威脅等的涵義。在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第十七節的例子來說,使用的咒罵一詞是“qalal”;用來指兒子對父母的侮辱,或者因為他毫無價值、沒有成就,而使父母蒙羞、感到羞愧。這包含當他們需要他幫助時,他沒有盡到兒子應盡的職責,來照顧他們。所以,一個因行為,使父母蒙羞、對父母不敬、或純粹是毫無作為或懶惰之人,耶和華說,必要把他治死。哇!然而,在上帝看來,這其實是守護生命,因為那些做出這些行為的人,是從耶和華視為無辜和正直之人那裡,「偷取」生命。
我們也看到「動機」的原則被上帝所肯定。也就是說,在上帝眼中,一個人的內心意圖與其行為所產生的後果,息息相關。例如說,如果有人無意中殺害了另一人,那麼這個肇事者會被給予一個可以逃往的地方,而且沒有人被允許擅自闖入那地方逮捕他。這就是庇護所的原則。然而,蓄意謀殺,也就是心中存著殺意的情況,則完全不提供任何庇護。即使行兇者身處最神聖的地方,甚至正在上帝的祭壇前獻祭,也可以被抓捕。
這最後幾節經文,以及接下來的幾節,回答了我們在學習第六句話語(第六誡)“不可殺人”時所提出的問題;也就是“什麼才算是正當地殺害人與不正當地殺害人”?
接下來在第十八節至第二十七節中,設立了關於「保護生命」的條例;首先處理對人造成的肢體傷害,接著處理傷害動物的情況。這強調了耶和華對所有活物的愛與關懷,所以當祂所創造的無辜動物,必須為了代贖人類對上帝所犯的罪過,而被獻上為祭時,我們的主,對這隻動物的死亡是感到悲傷的。之後數世紀以來所獻上的那成千上萬的動物祭牲,對耶和華來說,絕非小事。每一個被獻上的生命,對祂來說都極其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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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你已經注意到,在這幾節經文中,上帝向我們顯示的另一個關鍵原則就是“補償”。也就是說,每一項過犯都應該有相等且公平的賠償作為其後果。你看,上帝認為對過犯者而言,補償比監禁更好。由加害者提供的賠償,能在某種程度上,幫助受害者恢復完整;同時,也讓犯錯者在學到寶貴教訓的情況下,繼續過他們的人生。
監禁只是單純懲罰犯人,而受害者唯一的滿足是,只是知道對方正在受罰。請注意第十八節;人若彼此相爭,有一人使他人造成嚴重傷害,那麼造成傷害的人,就有義務照顧對方,承擔所有開銷,並補償任何損失的工價。除此之外,沒有進一步的責任,因為這場相爭,本來就是雙方試圖傷害彼此的行為。在我們現代的法律體系中,這被稱為共同責任原則。
另外請注意,第二十節處理的是主人毆打他奴隸至死的問題。這再次顯示出上帝珍惜生命,奴隸主可以受到懲罰。那位死去奴隸的主人可以被處死,在這裡“受刑”一詞的意思就是如此。但是,如果那奴隸在死之前,還活了幾天才死,那麼因為奴隸主殺害這個買來的奴隸,只是浪費自己的錢財,就此不會有懲罰。這裡的概念是;如果奴隸在主人施加懲罰時,立即死亡,那就無疑是主人有意殺害;這就是謀殺。但是,若是主人處罰奴隸,導致奴隸受到嚴重傷害,卻沒有立刻死亡(那就是過了一兩天才死的概念),而是之後才死去。那麼對主人是否有殺人的意圖就存在疑問。甚至連奴隸的死亡,是否真的是由主人所施加的懲罰造成的,也會產生懷疑。因此,失去那個有價值的奴隸本身,就被視為有效的懲戒,而主人不會再承擔懲處的後果。
接下來談到的是,如果一名孕婦,因受到傷害而失去腹中的孩子,該如何處理。在第二十三節至第二十五節中,我們看到了地球上每一個識字的人;不論信徒或異教徒,都喜歡引用的一句話: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等等。只可惜,人們往往沒有閱讀,那段陳述前後的幾段經文。因為如果他們這麼做的話,對這句話的理解,會更加透徹。
「以眼還眼」這個原則背後的上帝法則是:即使是意外或不法的行為,所造成的後果,仍須以公平、公正地處理。如果有人打掉了某人的牙齒,那麼就應當給予公平的賠償。這絕不表示要把冒犯者的牙齒也打掉。或者如果有人傷了別人的眼睛,也不是要反過來傷害冒犯者的眼睛,而是給予適當的賠償。在第二十三節至二十五節中,其實上帝是在說“聽著,如果我把一個人可能傷害別人的所有方式和情況,一一列出來,並為每一種情況訂定精確的賠償標準,那將是沒完沒了的法典。也因此,這裡給你們一個原則,讓你們用來判定賠償”。當然,這項原則是與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的整體背景脈絡息息相關,上帝只在少數情況下,判處死刑。而且沒有任何情況是以肢體殘害作為懲罰方式(好比挖掉人的眼睛)。再說一次,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、以烙還烙的概念,所指的是公平和合理的賠償,失去一顆牙齒,所得的賠償應當比只是淤傷更多。而失去一隻眼睛,因為對受害者造成的影響更大,所以賠償也應當比失去一顆牙齒更高。賠償太多跟賠償太少都是錯的。以命償命,並不一定是指判死刑,它只是表示極高程度的賠償金,而且很可能伴隨著一個嚴厲懲戒。上帝極為明確地列舉出應判死刑的罪行;其餘所有的懲罰,都應圍繞公正和公義的賠償來進行。請注意「以眼還眼」這個原則極其重要的上下文背景;它是針對意外殺人或過失殺人的情況。它提到兩個人鬥毆,結果一個無辜旁觀者;一名孕婦,無意中被撞倒。首先討論的是,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死去,會怎樣。接著(第二十三節)記載“若有別害”,那麼所適用的原則就是;以命償命、以眼還眼等等。重點在於要了解,(按照妥拉)準確地來講,只有蓄意謀殺的情況下,才得以適用。這裡所提出的情境,顯然是一種非蓄意謀殺。因此,當經文說道“以命償命”時,絕對不是在指死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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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補充一點;正如我先前提過,肢體殘害並不是被允許的刑罰;它不屬於希伯來的司法體制。當然,這不是說,這種事從未發生過,或是殘暴的希伯來君王和王子,不曾時不時任意濫用死刑。但這種作法並未獲得上帝准許,而且一般百姓普遍將其視為邪惡和險惡不義之舉。
伊斯蘭教常常宣稱,基督徒、希伯來人和穆斯林敬拜的是同一位神,因此當他們依據伊斯蘭教法(the Islamic Sharia Law) 對違法者施以肢體刑罰時,只是嚴格按照阿拉的指示。也就是說,他們會砍斷雙手、手指和腳、挖出雙眼、割掉舌頭等等。聖經教導,反對這類酷刑,而穆斯林的“聖典”可蘭經則命令施行肢體殘害。這進一步證明,阿拉絕不是另一種文化對耶和華的不同稱呼。這說得夠多了。
第二十六節再度提及奴隸;而對奴隸施以苛刻的代價,既使只是打掉奴隸的一顆牙齒,就是讓該奴隸立刻獲得自由,不論男性或女性。
第二十八節開始處理,牲畜可能造成的傷害。我們也從中看見上帝在這方面對公義的看法:凡是殺死人的牲畜,必須被處死。上帝在此清楚地表示,在祂眼中,人類在本質上的價值,凌駕於動物之上(這顯然對好幾個動物維權組織是大新聞)。但動物的主人,並不需要被歸咎或懲罰,除非那位主人,早就知道他的牲畜有傷害人類的傾向。如果,疏失主人所飼養的牲畜致人於死,那麼該主人必須因這類嚴重過失而被治死,當然連牲畜本身也同樣處死。其背後的概念就是;這位疏失主人對他人的生命,表現出極度的漠視,因此要付出最高的刑罰代價。然而,法律中也有一項條款;視情況而定,若該動物的疏忽主人(或其親屬)向死者家屬支付贖金,那也可以作為對他的懲罰。其含意不僅關乎事件的具體情況,也在於受害家屬是否接受金錢作為賠償,或者要求以加害者的性命作為刑罰。這是由受害者家屬來裁決的。謀殺則絕不能放過兇手而不處死。然而,嚴格來說,肆意疏忽,不完全等同於謀殺,因此這裡加入了一個例外條款,一個代價昂貴的“出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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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反的,如果某人的疏忽造成他人牲畜的死亡,那麼造成問題的人,就必須負責賠償。這裡舉的例子;離開水井的人,讓水井上的蓋子沒有遮蓋好,結果讓那牲畜淹死在裏頭。有趣的是,如果,疏失者必須支付賠償金,疏忽者則能保留那隻死畜。
最後一節經文談到,若有人偷竊他人財物時,該如何處理;同樣強調的是賠償,卻不是等值的補償,而是帶有懲罰性的賠償。在這裡,再次凸顯「意圖」的重要性。偷竊並非偶然發生,(當然,如果你聽到某些美國較自由派的政治人物和律師的說法,或許會有不同的看法)。凡是有意對他人造成損失、傷害或死亡的肇事者,所受到的處置,原比那些非故意或只是疏忽造成後果的人,要嚴厲得多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二十二章全部內容
根據你的譯本,出埃及記第二十二章的第一節,有時可能是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的最後一節經文。所以,不需要擔心。實際上,這裡從來就不應該被劃分為章節。因為是同樣的思維、背景和後續的場景。
無論如何,這裡繼續討論盜竊的罪。針對這些盜竊罪律例的核心理念就是「財產之保護」。就我個人而言,我真的希望美國能效仿摩西盟約中,處理盜竊罪的模式。請注意,假設你在夜間當場抓到小偷,你可以合法地擊殺他。然而,如果是大白天,你就無法這麼做。實際原因是,在黑暗中,你無法清楚判斷整體情況,不知道是個小偷還是多名小偷,也不知道他是否帶有武器,或這人是否是正在逃亡的殺人犯。但在白天就能分辨。所以,如果你能合理地判斷自己只是失去財物的危機,而不會受到人身傷害,那麼在那種情況下,殺死對方的話,就是謀殺。
不過,我最欣賞的部分是其中關於賠償的條款;小偷必須歸還他所偷走的東西,而且往往還需要加倍的賠償。如果他拒絕賠償或履行他承諾的賠償,那麼就能把他逮捕起來,並且販賣為奴,所得的金錢交給被偷竊的人。我這麼說,多少有些挖苦的口吻,我當然不是主張恢復奴隸制,不過我懷疑如果犯罪者必須在必要時,用餘生來補償受害者,那麼這種制度,確實會極大地降低整個西方世界的搶劫、入室盜竊等現象。
挺有趣的,不是嗎,監禁其實根本不屬於耶和華公義制度的一部分。當然我們能理解,在曠野中設立監獄會有多麼困難。但這種補償代替監禁的概念,一直持續到基督的時代。對猶太人而言,監獄的這種概念是令人厭惡的;那是異教徒處理罪行和懲罰的方式。這並不是說猶太人,後來完全沒有某種程度上,效仿這種作法;僅僅是因為它不屬於上帝公義制度的一部分,所以從未被廣泛使用。我認為令人省思的是,監獄的使用,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有效抑制犯罪浪潮。事實上,我們都很清楚,今天大部分犯罪,往往是那些曾經待過監獄的人。即使我們試圖藉著在他們服刑期間,提供教育和傳授知識,來改造犯人,這種努力也收效甚微。那是因為,這並不是上帝創造宇宙時,所設立的運作模式;上帝的司法制度,原本就是藉著罪犯對受害者做出補償,來達到使罪犯被改造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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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閱讀經文時,留意事物排列的邏輯順序,總是很重要;因為這通常能讓我們了解,上帝所看重的優先順序。因此,首先,在涉及牧民之間的盜竊事上,我們看到有關偷取牲畜的條例。接著,我們看到上帝對田地受損所施行的公義;然後又看見一個原則,在上帝眼中,動物的生命遠比植物的生命更有價值。當以色列人領受這些律法時,他們正處於曠野之中,因此,他們並非農民而是牧人。隨著時間發酵,他們會需要有關農業的律法,因為一旦定居迦南地,許多人就會變成農民。
接下來第六節,出現了關於交給他人保管之物品的指示。以及如果這些物品被偷時,該如何處理的規定。
目前為止,你們可能已經注意到,當耶和華教導祂的律法時,呈現出一種有趣的「若、那麼」的結構組合。“若”發生這事、“人若行了這事”、那麼你“就要”這麼做。這裡的概念就是,這些事物必然會在上帝所分別為聖的百姓當中出現,並且必須作為日常生活和社會的一部分,來加以處理它們(瑣事)。它也建立了一種行事和結果的準則;你若行了這事,那麼你就會面臨這樣的結果。重點是,這些所處裡的是實際的問題;而不是純粹的理論可能性。此外,當時社會中,制訂法典是很普遍的,摩西律法並不是首創的法典。以色列人本就完全期待會有一部法典。而且這些法律其實都很像似,既使在各個細節層面上並不完全一致。這就有點像在西方社會;歐洲與北美享有相似的司法的哲學理念。我們有法庭、作為被告代表人的法律專家,以及這樣一種普遍觀念;如果一項罪行只涉及資產,通常不能對犯罪者施加肢體傷害。對罪犯施加經法律認可的肢體殘害,是不被允許的。除非在牽涉到謀殺等,最極端、駭人的情形下,否則死刑通常不予以採用。在古代中東社會,什麼構成犯罪,在以色列與其他民族之間,大致上是相同的。而且往往在懲罰方式上,大致相似。然而,以色列的律法,包含了更多的仁慈和憐憫。在其他社會中,對普通小偷施加肢體傷害是常有的事,但在以色列卻是被禁止的。以色列的律法,堅持確立的一個原則;人類比動物更重要,而動物又遠比其他種類的資產更重要。
現在,我們開始遇到某些性質完全不一樣的律法。從第十七節或十八節開始(依你們的聖經譯本而定),出現了一連串規範,說明哪些事情在上帝的家中,是絕對不可發生的。也就是說,這些行為與一個自認屬於上帝分別為聖之民的人,是如此格格不入,因此,其中大多數律法都要求立即處死。這些問題涉及的是道德和良知,而非只是針對同胞所犯下的罪。
請注意,先前的律法,在決定違反誡命之後,應當承擔何種後果時,會考量到事情的情況與人的意圖動機。而在出埃及記第二十二章第十七節(十八節)到三十節,所列舉出的條例中(或許有關借貸金錢的經文之外),人的意圖和具體情形,幾乎不起任何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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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第十七節中談到了行邪術的問題;在上帝的子民中,不可有任何形式的巫術存在。也因此,一旦查出有女巫(女性行邪術者),就要立刻將她處死。按照巫術的定義,就是呼求諸神和魔鬼之名,來替人行事;一神信仰只承認獨一的上帝,並拒絕任何對邪靈的迎合,因此,這在主眼中是一種極其嚴重的罪。它也很危險,因為在古代,行邪術幾乎是普遍存在的,因此人們很容易被巫師吸引並受其蠱惑欺騙。以色列禁止巫術這件事,在當時整個地區都是眾所周知的,並且人們認為這是非常奇特的事情。我們幾個月後查考民數記時,會看到那一篇著名的巴蘭(Balaam)與巴勒王(KingBalak)的故事。當巴蘭發現希伯來人中,竟然有這種禁止一切邪術、占卜行為的奇特規定時,他說了這樣一句話;“斷沒有法術可以害雅各、也沒有占卜可以害以色列…..”。
下一項禁令是禁止與獸淫合;這種人類與牲畜發生性關係的變態行為,並不是某種豐富的憑空想像出來的荒唐情節,它在迦南居民中很普遍。甚至連赫人也視這種習俗行為令人憎惡的;我們還保存他們法典的文獻紀錄,規定凡行這種事的人,都必須被處死。
在第十九節中,關於以色列永遠不可敬拜別的神的指令,得到了更進一步的具體說明;以色列人絕不可向別的神祇獻祭,因為獻祭是偶像崇拜的核心。因此,凡是在異教神祇祭壇上獻祭的人,在這裡被定為犯了背道之罪,應當被完全毀滅。頗具深意的是(至少對我來說),在已經明確吩咐不可敬拜、甚至不可承認別神之後,耶和華(以及摩西)似乎仍有必要特意強調,不可向異教神祇獻祭這一點。崇拜其他神祇與祭祀其他神祇之間,有什麼區別呢?其實沒有差別,除非你是在尋找理由,做你想要做的事情。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探討問題,原因很簡單;以色列人總是在尋找有關禁止拜偶像這條誡命的漏洞和例外。某些以色列人會向異教神祇獻祭,然後說“嗯,我沒有在崇拜別的神啊!我只是獻上祭牲而已,那跟敬拜不是一樣的事啊”。他們喜歡自己的偶像崇拜;他們想保留自己的偶像崇拜,同時又想像世上其他各地民族的人那樣生活。聖經充滿了以色列不斷退回去敬拜偶像的案例;幾乎每一次,當神的先知嚴厲斥責他們這樣做時,他們總是否認所做的,其實就是拜偶像。直到祂的怒火降在他們身上之後,他們才承認。這些希伯來人以為自己所做所為,或許接近於拜偶像,或許踩到紅線上,但是,他們的內心是好的(按照他們的思考模式來說)。這個嗎,上帝將其定為拜偶像的罪,最終上帝為此擊殺數千名以色列人,並將其餘的人從聖地擄走、流放異鄉。
我們在這裡告一段落,下週結束第二十二章的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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