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埃及記(眾名書)
第二十八課-第二十八章和二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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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上週停在第二十八章的一半,正要瞭解利未祭司的服飾。請原諒我重複一遍,我們要回想一下,是上帝指定利未支派分別為聖,作為祭司支派。不過,我們即使籠統地稱利未支派為“祭司支派”,並不意味著所有利未人都是祭司。雖然,所有的利未支派成員,都要在某種形式上參與會幕的事奉(後來則是在聖殿事奉),僅有某些利未人能夠成為真正的祭司(也就是那些主持獻祭儀式的人),其餘的利未人,則相當於藍領工人,負責在會幕周圍,做各種必要的雜事,像清潔或安保輪值等。所以,雖然我們往往隨口說“利未祭司”這詞,其實只有少數利未人才能成為祭司,而這要完全取決於他們在利未支派中的哪一支部族。大祭司只能從亞倫後裔而出,而且限定,只能是出自亞倫之子–以利亞撒之後。不過,歷史上的實際情況,並非總是如此。
現在,目光接著放在大祭司身上,他的著裝不同於其他祭司。
我們一起來讀出埃及記第二十八章吧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二十八章全部內容
從內到外來看,大祭司就如低階祭司那樣,穿著細麻布馬褲(一種類似於長內衣的貼身衣物)。通常這件細麻布內搭聖衣,從腰部到膝蓋為止。以白色為底,有兩層用意:第一點)維持高度的謙遜。那時許多異教,他們的祭司是裸身服侍他們的神祇,或者他們穿著非常誘人和情色的衣物。第二點)它同樣具備和我們現代內褲相同的實用衛生功能。祭司的外袍是不能受到玷汙的,無論身體正常或異常狀態下。如果弄髒了,就必須仔細清洗,那是一件相當是繁瑣的苦差事。
細麻布馬褲外面是罩著束腰長袍,大部分聖經譯本,通常誤翻成外衣。根據約瑟夫斯的記載,那外袍是極度貼身的衣服,從脖子到腳。就像馬褲那樣,由白色亞麻制成。大致上來講,束腰長袍唯一能看到的部分,在腳踝周圍,大約三到四英吋(約7-10公分)左右。
在內袍之外就是一件藍色外袍。它要求是整件無縫織成,因此上面有一道裂縫口,讓大祭司的頭部穿過,另外兩道開口供他手臂兩側伸出。在聖衣下擺(底邊)周圍,也就是縫邊綴著藍色、紫色以及紅石榴,加上金子製做的小金屬鈴鐺,交錯排列。這藍色外袍長度從他頸部延伸到膝蓋以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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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大祭司要穿上他的以弗得(ephod法衣)。是由兩部分組成的服飾,一部分覆蓋胸部,另一部分覆蓋背部。以弗得有時候跟胸牌混淆,因為兩者皆稱做以弗得,我想是因為它們是搭配使用的緣故。實際上,胸牌是銜附在以弗得上面的,它以藍色、紫色和紅色細麻線來繡上的。前片跟後片是獨立的,用一條編織的肩帶,從肩膀上將兩片連在一起。
兩塊紅瑪瑙石被鑲在編織的肩帶上,每塊寶石刻六個以色列支派的名稱。
覆蓋在以弗得前面,並且固定在以弗得上面的是胸牌,也稱做決斷胸牌。這是一件最有趣的配件。它是正方形的,有一個囊袋,以及鑲嵌十二顆不同種類的珍寶,每一顆都刻有以色列支派的名稱。袋子裡面放了兩塊非常神秘的石頭。分別稱作烏陵和土明(the Urim and the Thummim)。
大祭司戴著一頂裹頭巾,稱作冠冕(mitre)。然後將裹頭巾,圍在他的額頭上,他戴了一個金牌,上面刻著“歸雅威為聖”的字樣。
現在,我們已經快速看過了,大祭司的特製聖衣,接下來讓我們回顧並討論一下,這些不同服飾的一些特殊之處。以弗得相當耐人尋味,因為它承載著以色列十二個支派的名字,而且是配戴在大祭司的胸前心口處。以弗得上的每一顆寶石,都刻有以色列一個支派的名字:即十二顆寶石、有十二個名稱。相比之下,以弗得肩帶上的兩顆較大寶石,則合在一起,共同刻著所有支派的名稱,一顆寶石上有六個名字,另一顆寶石有另外六個名字。這十二顆各自不同、種類各異的寶石,表明十二支派各自擁有獨特且獨立的支派身分。而那兩顆肩上的大寶石,則表明了以色列實際上是分成兩組群體,以後將被稱作「家」;即以色列兩家,就是以法蓮之家和猶大之家。所以,透過以弗得上,這些不同的寶石,我們其實得知以色列自身的三重特性:第一)全體以色列;第二)以色列兩家;第三)以色列的各個支派。
以弗得的一部分是一個叫hoshen的囊袋(胸牌袋),裡面放著兩塊用於決策(求問神、做出決策)過程的石頭:即烏陵和土明。至於具體使用這些寶石的方式,至今仍是一個謎團。然而,我們仍然能夠得知,它們的某些特點。打個比方,它們是被收納在胸牌袋裡面的,並被視為其中的一部分。這胸牌也被稱為公義胸牌或審判胸牌,用希伯來語說“hoshen ha-mishpat”。我希望你們還記得之前關於“公義”與“正直”這二個詞的課程,在希伯來語是“mishpat”。首先要牢記的是,我們不應將此處「審判」一詞的認知,等同於一般所說的憤怒或懲罰。Mishpat(公義)並非指懲罰。我們教會界普遍教導,把聖經中“審判”理解為一種,人類因犯罪而承受的負面後果;即一種神聖懲戒。換言之,我們不應該將胸牌視為憤怒之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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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hpat最字面的意思是“公義、公正”;因此是“公義的胸牌”,甚至是“神旨意的胸牌”,根據我們二十一世紀的西方文化思維對這些詞彙的理解,可能是較貼切的翻譯。而這胸牌上,代表了所有以色列支派,其含意在於;上帝將依據祂的公義體系,來對待以色列。
至於烏陵和土明,這兩件聖物最令人驚嘆的特點之一,若我們不懂希伯來文的話,便無法體會。烏陵(Urim)意思是光,以及土明(Thummim)是指“完美”或“成就”(嚴格來說,這兩個字彙都是複數,那就是眾光(複數)以及眾成就(複數)或眾完美(複數)。光與完美或許是全能主上帝最容易識別的兩項特質。但是,還有更上一層的含意。在新約中,賦予耶和華的其中一個稱號,也是我們都熟悉的頭銜,就是“阿拉法和俄梅戛”;神是初、也是終。這是源自於希臘字母,阿拉法是第一個字母,而俄梅戛是最後一個字母,就像在英文講A到Z那樣。然而,“阿拉法和俄梅戛”的這個概念,並不是新約才首次啟示出來的。因為,在出埃及記這段,烏陵的字首,是希伯來語的“Aleph”,也就是希伯來語的第一個字母。而土明的第一個字母就是希伯來語的“Tav”,也就是希伯來語的最一個字母。Aleph相當於希臘文的阿拉法,Tav相當於俄梅戛。阿拉法–俄梅戛,即Aleph-Tav。因此,烏陵和土明代表上帝本性的一部分,即神是初、也是終。
烏陵和土明顯然是用來協助,需要從兩個選項中,做出必要的選擇的決策過程。它可以是“二選一”或“是與否”的決定。在舊約中,只有三、四處,特別提到用於做決策。然而,我們還可以找到幾處經文,似乎也暗示了這兩塊寶石的用途,雖然經文沒有直接提到它們的名字。因為聖經經文記載,人們是透過以弗得來獲得神的決定,而那包含了胸牌以及裝著烏陵和土明的小囊袋。除了使用烏陵和土明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已知方法,來使用以弗得或胸牌做出決策。
此外,似乎在大衛王時代之後,烏陵和土明逐漸廢棄不用了。有跡象顯示,即便烏陵和土明仍然存在,但它們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發揮作用,因此,大祭司們認定,上帝的旨意已不再透過它們來彰顯。至於在耶穌時代,烏陵和土明是否仍屬於大祭司聖服的一部分,學界還存有分歧意見。
重點在於,胸牌蘊含著極其深奧的預言象徵意義;而那些跟隨摩西的希伯來人,即使有所領會,也就是略懂一些而已,而這意義就是;上帝特性中的光明和完全,正是祂公義體系的精隨。並且,上帝的公義體系不僅適用於以色列身上,更要透過以色列帶給全體人類。假設你們還記得上一堂關於Mishpat (公義)一詞的課程,你們也會記得我曾提過的。當神在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開始,啟示祂的公義律法體系時,祂稱之為祂的Mishpat (公義)。而祂創立的公義體系制度,其目的是帶來贖罪與救恩。我們教會中,常用一個詞來稱呼這個過程,那就是“福音”。胸牌可以非常正確地描繪為福音的胸牌,因為它包含了上帝的公義,也就是上帝的光明和完美,以及以色列作為上帝所揀選的民族,藉著它們,神要使全人類得稱為義。當然,結果就是以色列民族誕生出一位極其特殊的以色列人;拿撒勒人的耶穌,祂是上帝公義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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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所穿戴的另一件有趣的物品,是“冠冕”。一條以細繩固定、戴在頭上的金帶。這條金帶大約戴在大祭司的眉毛上方、額頭的位置。上面刻著“Kodesh Yehoveh”,意為「歸雅威為聖」或「分別為聖歸給耶和華」。你要知道,大祭司是以色列全民族,在上帝面前的代表。全以色列的蒙悅納或遭棄絕,都肩負在大祭司的身上。這是多麼重大的責任啊!
我們很快會在亞倫和其他祭司的承接聖職與奉獻禮儀上看到,上帝公義體系制度中,“代贖”原則的概念,將被清晰地說明,並且充分透過大祭司具體地表現出來。當大祭司在贖罪日(YomKippur)進入至聖所時,他肩負著全以色列人的罪,來到上帝面前,開始為百姓獻上贖罪祭。大祭司所穿戴的聖衣,表明他是全以色列的代贖者(不過,令人感到有趣的是,在贖罪日,當進入至聖所時,他只穿一件樸素的白色細麻服,而不是穿著他平日耀眼的大祭司聖服)。接著,而那隻被獻為祭物的牲畜,牠的血被大祭司(cohen ha-gadol)帶入至聖所,並灑向施恩座;而這祭牲所承受的死亡,正是代替我們人類來承受,本應該因為我們的罪而受的刑罰。這也就是為什麼新約聖經稱耶穌為我們的大祭司。祂代表我們,在天父面前,背負了我們罪的重責。祂是所有信徒的代贖;同時祂也負擔了,我們所當受的代贖之死。再者,正是祂流出的寶血,成就了贖罪。因此,可以這麼說,耶穌既是大祭司,也是獻祭的祭牲。
我想請你們理解,我現在跟你們說的,並不是一個寓言故事,也不是在把基督與以色列的大祭司做比較時,用的一個優美的描繪。大祭司本身就是那將要來者(救主),耶穌的預表。而大祭司所穿的特殊聖衣,正是在講述贖罪與救贖將如何成就。
我們接著看第二十九章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二十九章全部內容
請容我提一下,之前我說過的話;我們在最後幾個章節中,所看到的,並不是耶和華改變了希伯來人的宗教原則,使他們不同於祂曾教導亞當、夏娃、挪亞、亞伯拉罕以及其他人所依循的那些原則;祂也沒有把希伯來祭司制度,改變成另一種制度或其他目的。直到歷史上的這一刻,以色列還沒有祭司制度,而他們的信仰體系,主要還是建立在他們從埃及人學來的。上帝所做的,反而是(逐步持續)進行一個過程,將以色列從這敗壞世界模式中,分離出來(對他們而言,那個世界就是埃及)。並將他們建立為一個完全分別為聖的民族,擁有完全不一樣的信仰體系,且成為一個國家。
而就在他們確實正在成為一個完全獨特民族的過程中,他們作為一支民族的使命也確立了;那個使命就是事奉耶和華。而這項事奉將透過此刻正在形成的、以大祭司亞倫為首的強大祭司制度,也就是那位cohen ha-gadol。(大祭司)來作為教導與聚焦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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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第二十九章中,所看到的一些儀式,實際上只是一次性的事件。因為這裡所描述的是;正式設立祭司職分的奉獻成聖(分別為聖)儀式,即創立祭司制度。成聖儀式佔據本章大多數篇幅,好比一艘新船下水典禮、一條高速公路開通儀式、或者像國家憲法的批准生效,按其設計,僅舉行一次。然而,本章也同時確立了一些持續、常態性的儀式,儘管這些儀式在日後執行時,並不會完全按照就職按立成聖儀式的方式,來進行。
首先要知道的是,亞倫和祭司們的成聖儀式必須公開舉行,這不是秘密儀式。在上帝的計畫中,隱密通常與光明和真理不相合。百姓能親眼觀看並且有人對他們解釋正在發生的事跟涉及的人員。第二點要知道的是,我們在這幾章所讀的,僅僅是上帝曉諭摩西要去做的事。摩西仍然在西乃山山頂上,因此我們從第二十四章以來所讀到的記述,實際上都是上帝在指示摩西所說的話。再過幾章,並且是在即將發生金牛犢事件之後,然後所有這些指示,才會真正確立下來,以便能夠執行。
第一節至第三節,上帝給摩西列出一份簡短清單。列舉作為成聖儀式中要獻祭的牲畜和食物,之後,摩西受命將亞倫和他四個兒子,帶到會幕外院,會幕前方(而不是會幕裡面)。摩西首先要做的,就是用清水洗淨亞倫和他兒子們。獻祭之事,我們從亞當和夏娃以來,就已經見識過。然而,這裡卻是「以水潔淨儀式」禮儀的開始,這作法將融入到利未體制之中,也是以色列人新生活模式的核心特徵。所以,我們不要匆匆略過這點,其中蘊藏著某些重要教導,日後會再次顯明出來。
摩西作為以色列的最高領袖,也因此,在上帝眼中,也是全人類的領袖。受上帝吩咐,要藉著為祭司洗淨來謙卑自己。祭司在位階上,被視為比摩西要低,就連亞倫的位階和權柄都比摩西低。然而,這位最有權勢的人、唯一曾跟上帝面對面談話的人,屈尊到通常只有婦女或僕人才做的雜事;為其他人洗身(洗腳)。對於生活在一個社會階層決定一切的時代的以色列人而言,這必然是相當令人震撼的景象。他們無法想像至高無上的統治者,竟會彎下腰來為一個位階低的人洗身(洗腳)。
那麼,神要讓摩西為祭司洗身的用意,是要摩西謙卑嗎?不是的!神這樣安排的重點,完全在於祭司們要為事奉耶和華,預備自己、分別為聖,但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洗淨自己的罪。而神所設立、用來完成這點的方法之一,就是潔淨的洗滌禮儀。然而,由摩西來親自洗淨,確實具有深意;因為這表明,人們的潔淨,只能從天上而來,是一種出於憐憫和慈愛的舉動。
請注意這一點;數百年後,聖經將向我們重演展示,這個關於摩西為祭司洗身的事件;但這次是在新約裡,在約翰福音裡,耶穌為祂的門徒洗腳。耶穌,這位地上的至高領袖,我主耶穌,耶穌,道成肉身的上帝,祂謙卑自己,如同僕人那般。但是,祂為什麼要這麼做,這樣的舉措有何意義呢?依我看來,這是為「新約屬靈祭司制度」舉行的成聖儀式。正如當年由中保摩西代表上帝行事,建立了屬世、屬肉身的祭司體系制度。照樣,中保耶穌也建立了,屬世、屬肉身的祭司體系制度。而這個祭司體系是建立在對祂的信心之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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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看一段,我相信,這只是眾多經文中的一段,卻足以證實我對此事的結論。
美標版 彼得前書第二章第一節 1.所以,你們既除去一切的惡毒(或作陰毒)、詭詐,並假善、嫉妒,和一切毀謗的話,2就要愛慕那純淨的靈奶,像才生的嬰孩愛慕奶一樣,叫你們因此漸長,以致得救。3 你們若嘗過主恩的滋味,就必如此。4 主乃活石,固然是被人所棄的,卻是被神所揀選、所寶貴的。5 你們來到主面前,也就像活石,被建造成為靈宮,作聖潔的祭司,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。
第一點,由於希伯來語根運動中,充斥著太多錯誤教導,請注意,信徒並未成為新的、取代原有屬世實體祭司職分的人選;也就是,並非取代希伯來的利未人。反倒針對的是屬靈層面;是從屬靈觀點來看,正如經文說“被建造成為靈宮,作聖潔的祭司,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”。
第二點,請記住,所有追隨基督的人,所有彌賽亞的門徒都是祭司。我們在場的各位,既有猶太人和外邦人,將我們生命中主權地位交託給耶穌,就是祂的祭司,或者如聖經稱呼我們為;祭司國度,或者祭司的靈宮。在我心中毫無疑問的,那些當時驚嚇和不知所措的耶穌門徒,不可能把耶穌為他們洗腳的舉措,與一千三百年前,摩西為亞倫和他兒子們洗身的事,聯想在一起。摩西在為亞倫和他兒子們施行成聖儀式時,以水洗淨他們,成為以色列第一批祭司體系,這正是耶穌所做之事的預表。耶穌也藉著洗腳,使祂門徒分別為聖,立為屬靈層面的祭司,以達成以色列屬天的屬靈理想;這些祭司將事奉上帝的屬靈國度。那麼,自然地,耶穌以與摩西完全相同的模式,完成這按立成聖儀式;以祂為中保的角色,親自為那些將成為祭司的人,施行按立成聖儀式。
因此,彌賽亞耶穌當日所做的事,其力量、層次,遠遠超過一般所理解的那種解釋;也就是把它簡化為「主人也必須以憐憫和謙卑的僕人身分,服事百姓」這樣的教導。如果我們不認識、不了解妥拉、會幕和獻祭體系制度,那麼,耶穌為門徒洗腳,背後真實而深層象徵意義,就會從我們頭上輕輕略過,完全被我們忽略。諷刺的是,就在同一段經文中,一方面說,耶穌的門徒形成了屬靈祭司體系制度,另一方面,又看到這樣的教導:1.所以,你們既除去一切的惡毒(或作陰毒)、詭詐,並假善、嫉妒,和一切毀謗的話,2就要愛慕那純淨的靈奶,像才生的嬰孩愛慕奶一樣,叫你們因此漸長,以致得救。
注意到了嗎?我們藉著讀神的話語,才能在「救恩」上得以成長,並不是研讀經文,會給我們帶來救恩。而是說;一旦得救,神的話語就成為我們在「救恩之中」成長的泉源。在那個時代,唯一存在的聖經,就是我們所謂的舊約,前五卷書就是妥拉。唉!教會在很久以前宣告,舊約是個老掉牙的東西,對信徒沒有任何價值,這是何等可悲的錯誤阿!因為彼得清晰地表示(耶穌、保羅、約翰和其他人也是如此),舊約經文是他們珍視如真理的經典,我們也應當持續回到其中尋求真理,好使我們的信心和對神的認識,不斷成長。這絕非暗示新約有任何缺陷,或比舊約次等。相反地是說,舊約今天仍然和古代一樣,同樣具有完全的權威與重要性。而且,以色列作為一個猶太民族國家的回歸(一個預言性的里程碑),舊約再次重新浮現為我們當今時代,極其重要的聖經正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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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我之前提到的,在第二十九章中,由摩西為祭司洗身的儀式,是一種僅此一次的安排。從這以後,摩西或任何人都不再為祭司洗身,而是每一個人都要負責自己的儀式性洗身。上帝藉著祂設立洗淨儀式所要表明的原則,就是重生。這就是那個原則;我們必須被更新、重生,才能在上帝面前得蒙潔淨。幾個世紀以來,希伯來人必須無數次地洗淨自己,因為每次儀式性洗禮本身只有短暫的效果。洗禮儀式是因應一大串原因而做的,我們會在幾週後詳細探討到。
亞倫和他兒子們被洗淨之後,就要穿戴上帝吩咐為他們製作的祭司聖衣。他們的舊衣代表他們過去的身份。而新服飾則代表他們如今在上帝面前的身分。然後,祭司們要被膏抹,由人將一種以橄欖萃為基底的油、摻有昂貴香料的特製膏油,澆在他們身上。順帶一提,我們之後會在利未記中,甚至更晚在塔木德裡發現,這種膏抹有特定的進行方式。膏油必須足量地澆在他們頭上,不僅要流過他們臉龐、從鬍鬚滴落,還要一直流到他們的衣服下擺的衣襟上為止。這樣不只是相當狼籍,而且根據傳統,膏油要先從右到左澆膏油,再從後到前澆,可以說類似一個十字架形狀的軌跡。這預言性的象徵意義多麼豐富阿!這種神聖膏油的膏抹,乃是對五旬節的一種象徵與預言;到了五旬節的時候,因著耶穌在十字架上的犧牲,聖靈Ruach HaKodesh得以降臨並且膏抹世人。
隨著我們繼續研讀出埃及記和利未記中,這所有的儀式性程序,請留意;舊約中這些屬世物質層面的舉動,總是具有預言性,並且象徵著新約中的屬靈實質現境。就是說,舊約的儀式是未來屬靈實質現境的教導、演示(示範)、複製模型、影子預表。但我們要清楚;它們也是真實且具有效力的。它們的確達到預期的一切目的。
從第十節開始,經文記載了一系列當獻的祭物,由摩西主持儀式。摩西之所以主持儀式,是因為在按立(承接聖職)的儀式完成之前,正式的祭司職分制度尚未確立因此,摩西代表上帝行事。當回想到第二十四章,摩西正在舉行訂立盟約的時刻,上帝吩咐摩西建造一座石壇,並在其上獻祭牲畜;但主持這些獻祭的並不是祭司,那時尚未有任何祭司,而是揀選了一些年輕男子(他們是各家中的長子)來執行獻祭的職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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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課第八–九頁
一隻公牛犢,也可稱作牡牛或是公牛,要被帶到會幕外院區域,靠近帳幕(也就聖所)附近。當然,這神聖帳幕就在銅壇的旁邊。以色列人如今親眼目睹了一場關於「替代」原則涵義的具體示範;所有的祭司都將手按在公牛頭上。這代表祭司的罪轉移到公牛身上,也就是說,公牛成了他們的替代者,這頭公牛現今承擔了原本屬於他們的罪。接著,這頭公牛要被宰殺、剝皮,並剁成碎塊。公牛的一部分血要盛在一個儀式用的銅盆裡,並將另一部分的血,澆在祭壇底部,還有一部分灑在祭壇的角上。一般來說,公牛會被綁在祭壇的某一角上,但在這次的儀式中,並非如此。在這裡所進行的部分儀式,不只是為祭司做按立的禮儀,同時也是為會幕和會幕中的器具,甚至包括銅壇本身,行潔淨之禮。直到這頭公牛被宰殺、流血,並用來潔淨祭壇之後,祭壇才算是合乎使用的狀態。但是,一旦這步驟完成潔淨之後,所獻祭牲畜的肉,就可以放在祭壇上焚燒。不過請注意,放在祭壇上焚燒的部分,並沒有包含公牛的肉。真正獻在壇上的,只有覆蓋在內臟上的脂油。整頭牲畜的其餘部位,包含肉、骨頭和牛皮,都要拿到以色列營區之外,在那裡焚燒,作為所謂的贖罪祭(sin offering)來獻上。
在聖經中,油脂被視為祭牲最珍貴的部分。所以,在這個特殊的獻祭;也就是按立的祭上,只有將最精華寶貴的部分,放在祭壇上、獻給耶和華。牲畜的其餘部分,則不是獻在銅壇上,甚至不在以色列營區內獻上。事實上,我認為這在會幕中,首次獻上的公牛祭,就是後來另一種使用紅母牛特殊獻祭的範例、預表。我提到這一點,是因為對你們當中喜歡研究預言的人來說,紅母牛的獻祭,將會是為將來一座新聖殿落成時,必須要進行的奉獻儀式;其實就是成聖按立儀式,現在看來,我認為那天恐怕已經不會太久了。
你們看,我們必須注意這公牛首次獻祭,以及後來紅母牛獻祭中,有一個極不尋常和奧秘的特徵。因為在這兩種情況中,祭牲並不是在聖所裡獻上,甚至不是在我們所期待的儀式上,潔淨的地方獻上,而是在不潔淨的地方,就是在以色列營區之外獻上的。要了解舊約聖經的用語,有一個很有幫助的經驗法則(rule of thumb)可以記住,“營外”就是指儀式上被視為的不潔淨的地方。所有以色列人平常必須獻上的祭,都只能在銅壇上進行,而銅祭壇當然是在“營內”,在儀式上是潔淨的。我們會在合適時機,有更多的討論。
接下來從第十五節開始,要獻上一種燔祭;只是這一次使用的是一隻公綿羊。亞倫和他兒子們再次按手在那牲畜身上,以此認定公綿羊作為他們的代表和替代物。公綿羊被宰殺、收集牠的血,並將公綿羊剁成四塊。內臟要經過儀式性清洗,然後這隻公綿羊就可以在銅祭壇上焚燒了。由於先前公牛獻祭,已經潔淨了祭壇,使祭壇如今可以按當初的用途來使用。
然後,獻上第二隻公綿羊,按照第一隻公綿羊的基本相同次序。但這次,公綿羊的一部分血,要抹在亞倫和他兒子們的右耳垂上,然後是他們的右手大拇指,再來是他們右腳的大拇指上。還記得我們先前學過「左和右」的意義;右邊總是代表更重要、更聖潔的一側或方向,正如在地理方位中,東邊也是四個方向中,最聖潔和最重要的方向。
接著,再把這隻公綿羊的一部分血,灑在祭司和他們的服飾上。取那公綿羊的一部分油脂,連同逾越節薄餅(Matzah),就是無酵餅(要記住,有酵是罪的象徵,在極少數的特例下,儀式上所使用的,都是無酵餅),交給祭司,由他們獻上作為搖祭(wave offering)。搖祭的字義上是;他們將其捧過他們的肩膀和頭,然後來回搖擺動作。然後他們將這搖祭擺在銅壇上焚燒。
公羊胸肉,隨後被留給摩西;摩西作為搖祭獻上之後,就可以留做自己的食物。亞倫和他兒子們則分得這隻公綿羊剩餘的部分;他們把剩餘羊肉烹熟並坐在聖所入口、帳幕門前食用。
這「按立成聖儀式」的大部分環節,都要反覆進行七天。為何七天呢?因為七是完全的數字,這從創世之初就已經確立了。事實上,創世故事與以色列的建立之間,存在著一個精密安排的關聯,而我們在接下來的內容中,還會看到更多這種關聯中,常見的元素出現。
從第三十八節開頭,給出了一個相當概括的日常標準獻祭概要。這部分在利未記中,會大幅擴充,我們將在研究利未記時,逐一查看每一種祭物及其涵義。順便說一句,請不要認為學習這些儀式是無聊或繁瑣的。如果你想了解,罪與獻祭的本質,利未記就是你尋找到答案的地方。
出埃及記這一章的最後,上帝再次提醒以色列人祂是誰,以及他們是誰。而且指出,隨著會幕和祭司職分制度的按立成聖儀式完成,上帝如今可以實現祂極度渴望與祂百姓一起做的事情;就是與他們同住。我們將在妥拉中,一再讀到這類的經文陳述,這是有充分的理由的:在當時,這三百萬希伯來人在思考、觀念、生活模式上,遠比作為以色列人,更像是埃及人。上帝向他們展示的這些極端革命性改變的生活法則,需要時間、重複、具體的實務演示,以及上帝用鐵腕手段的管教之手,他們才能真正吸納、領會。事實上,以色列人足足花了四十年的時間,才改變到足以讓上帝允許他們踏上應許之地;迦南地。
(第二十八課第八到九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