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埃及記(眾名書)
第四課-第三章
中文第四課第一頁
我們上週講到,摩西正前往米甸曠野的後方或是偏遠地帶。而我向你們提出過充份觀點;那座山正是摩西遇見火燒荊棘的地方,不在西奈半島,而是在阿拉伯半島。這是因為米甸就在阿拉伯半島上。此時此刻,摩西將在那座;現在稱作何烈山的,首次遇見他祖先們的偉大上帝,也正是摩西受命要帶領希伯來人掙脫埃及奴役後,要去的相同地方。
我說的是,鄰近西奈半島頂端、傳統上被認定的西乃山地點,是不正確的嗎?是的,我正是這意思。我們需要明白,西乃山是基督教傳統,而非猶太教的傳統。直到君士坦丁大帝(公元四世紀),他的母親海倫娜(Flavia Julia Helena)夢到一個異象,正是在這個所謂的異象裡,她決定以西乃山的當前位置,才是正確地點。在那之前,這地方從未具有任何宗教象徵意義。再者,直到公元六世紀,當聖凱薩琳修道院(St. Catherine’s Monastery)的第一教區在那裏完工之前,才建造起某類型神聖建築。
由於近年來,像鮑勃.科努克和羅恩.懷亞特(Bob Cornuke and Ron Wyatt)等考古學家的研究,這個主題已重新煥發活力。而且在他們彼此完全獨立的研究調查中,都得出同一個結論;上帝之山的真正位置,除了亞咖巴灣以東的區域之外,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答。我之所以說重新“煥發活力”,是因為這議題是相當久遠的事情了。早在一八九三年,由於當時最受推崇的考古學刊「帝國與亞洲評述季刊(the Imperial and Asiatic Quarterly Review)」一書裡,塞耶斯(Sayce)教授和他同僚就已得出結論,在西奈半島搜尋上帝之山,是錯誤的思路。無論是聖經內或聖經外的證據來看,唯一的可能性是,它必定位於阿拉伯半島西端的某處。
關於西乃山/何烈山的位置,在聖經之外,還有一個更早提及的,那就是希伯來-羅馬歷史學家約瑟夫斯的記載。在他的猶太古史(Antiquitiesof Jews)中,約瑟夫斯指出,那位置鄰近阿拉比亞(Arabia)的方向,而且明確指出那地區的名稱:佩特拉阿拉伯(Arabia Patraea)。
毋庸質疑,這座山最早的名稱就是何烈山。直到猶太人從巴比倫歸來後,我們才發現,它叫作西乃山。極為巧合的是,雖然還不足以稱之為絕對證據,猶太人遭遇到一個亞述-巴比倫神祇,名叫“辛Sin”,很多學者認為,那座山和沙漠都由此得名。“辛Sin”就是月亮之神。所以,普遍觀點認為西奈(Sinai)得名於;猶太人當時相當熟悉的月神。在巴比倫生活了七十年後,猶太人開始將許多巴比倫名稱和傳統,融入了自己的文化裡。然而,同樣有趣的是,真正把月神置於神祇體系頂端來敬拜的,反而是阿拉伯文化中,具備了拜星教(Sabean religion)的自身特徵。因此,不難看出,這一切在幾個世紀中,如何發展、演變成相互交流、吸取並融入猶太傳統,並在基督教傳統中,被借鑑和再度改造轉化。
(第四課第一頁)
第四課第二頁
我至少可以確定,真正的西乃山不是當今這一座,因此,甚至不再帶人到那裏參觀。無論如何,當我們深入討論出埃及記時,會稍微多講一點這個議題,不是因為它具有重要的神學影響力,僅僅是因為這相當有趣。
我們一起重讀出埃及記第三章的部分經文,為了喚醒我們的記憶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三章:第一節至十二節
摩西領著他岳父的羊群到新的牧場。
摩西忽然在一座山上,看見了耶和華的使者,以火燒的荊棘形象顯現。但是,真正吸引摩西的,是那股火燃燒著,卻沒有焚毀荊棘。現在,我們回到創世紀中,曾探討過“耶和華的使者”,意味著什麼。不過,我們快速地複習一下。
「主的使者」這個短句,由兩個希伯來語構成;malach,是第一個字,意思就是“信使”。在希伯來語מלאך它的發音(mem-lamed-aleph-chaf sofit)??可能指任何種類的信使,不論是人類或是其他存在,這個涵蓋範圍很廣;從告訴你孩子作為信使,跑到隔壁門口,並跟你的鄰居借一點牛奶,再到天堂的信使,也就是天使。但是,當這個詞用來指一位天堂的信使時,會在malach後面添加第二個字,通常是亞多乃(Adonai)或耶和華(Yehoveh)。而這兩個字之間,有一個巨大差異(there’s a world of difference);亞多乃意思是“主”或“上主”,是一個相對籠統的字眼。那只有結合上下文的具體語境,才能定義聖經是否指的是一位「天上」的“主”,或純粹是個,接受表達敬意的屬世權柄象徵。在當時,稱呼受人敬重的人為“主”、“我主”既合乎習俗,也是尊崇之詞。
然而,使用希伯來語耶和華Yehoveh一詞,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。耶和華Yehoveh或(按不同希伯來學者的發音觀點稱作;雅威Yahweh),是十分獨特的詞彙。在希伯來語發音是yud-heh-vav-heh?
這節經文在希伯來原文中,通常譯成“主的使者angel of the lord”,但實際原文希伯來語是“malach Yehoveh”也就是“耶和華的使者”。當我們讀到“主的使者”一詞,它可以指,且大多數情況下,是我們通常認定的“天使”,就是天上的使者。但是,當我們看到“雅威Yahweh的使者”的特定表述時,往往意味著全能主上帝的本體顯現。在火燒荊棘裡顯現的,不是一個普通的天使,來傳達從上帝那裏而來的訊息,而是上帝自己,即將對摩西說話,這在聖經經文中,沒有任何疑慮。所以,我們當記住,就像對今天的我們,有時確實無法用任何恰當的言語或語句,來完整描述天父上帝的某種屬性或顯現方式。上帝本可以不藉著任何可見的形式,直接對摩西說話。然而,由於我們人類理性的感知體系中,視覺最具衝擊力與影響力,上帝往往選擇用肉眼可見的形式顯現。
(第四課第二頁)
第四課第三頁
現在,我想我可以相當有把握地說,摩西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,毫無心理準備,竟然有一個聲音從那荊棘中,呼叫著他的名字!人們通常會認為,摩西當下會立即啟動,或打或跑的本能狀態(雙腳不要停住!快跑阿!)。但摩西既沒打也沒跑!他俯伏在地,像軟趴趴的蛞蝓那般躺在那裏,被嚇得魂飛魄散、癱倒在地。
上帝吩咐他脫下鞋子,因為他現在所站之地是聖地。為何地是聖的呢?因為上帝臨在之處,即為聖所。我們會看到,之後隨著上帝指引建造曠野會幕進程時,這個概念會更詳細展現出來。脫鞋在當時,也直到今日,仍然是中東文化中,進入君王或神祇面前時,一種標準的恭敬與敬畏的標準禮儀。然而,主並沒有說,“因為你在上帝的面前,你必須解下你的鞋”。原因在於,荊棘周圍的土地,已經被賦予了聖潔的屬性。正如我們將在妥拉後續章節讀到,聖潔特質是可以從人身上傳遞給另一人,或是從人傳到物品上,或物件傳給物件。我知道聽起來很奇怪,這是由於聖經對聖潔的定義以及還有特質,往往讓現代基督教傾向於避而不談的議題,因為它確實相當棘手、也不好處理。但從聖經原則的角度來看,至少在脫鞋這件事上的部分原因,正如主耶和華所說的,摩西腳下所站的土地是聖潔的,因為上帝已臨近此地。泥土怎麼會變聖潔的呢?因為來自神聖的上帝,將聖潔傳遞給了那土地,這在物理實體上是無從避免的。如果圍繞燃燒荊棘的那片聖潔塵土,被轉移到摩西的鞋上,那將是何等棘手之事,那麼,他所行經之處,皆可能把聖潔傳遞給它所接觸的一切。在這段經文記載裡,我們看不出來,但這整起意外事件其實很危險,因為這牽涉到上帝的聖潔。
現在,上帝向摩西啟示自己。祂表明,祂是摩西父親的上帝,也就是指族長們的上帝。為何如此重要呢?因為,這立刻將眼前發生的事情,與「亞伯拉罕盟約」連結起來,那就是摩西父親(先祖們)、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所立的盟約。阿爸天父接著說,祂看見了祂所揀選、分別為聖的子民;即以色列人,在埃及所遭受悲慘的處境。上帝在第八節說,,“我下來就是要救以色列脫離埃及人的手”。“我下來”並不表示上帝改變了位置。反而是一種希伯來日常諺語,以上帝為例,表示某一個人正在介入到這特殊的人間事務裡,正如希伯來語zakar翻譯成“紀念”,先天本質上,就包含參與、介入的意思。
上帝接著宣告,祂要親自成就,那早已向列祖許下的應許;“我必領你們出那地”,從你們寄居的那地,回到我已賜給你們的地。而祂為他們所預備的地方,就是迦南。那是一片美好寬闊的土地,一塊流奶與蜜之地。我們在聖經裡會多次聽到這句“流奶與蜜”的經文,而那跟奶或蜜沒有任何關係。那只不過是聖經中,眾多豐富的希伯來諺語之一,而這句是表示;那地極其豐盛、肥沃,以及充滿祝福等等。
(第四課第三頁)
第四課第四頁
當然,這片迦南地,早已被很多民族佔據,主要是迦南人;也就是迦南的後裔、含之子、挪亞的孫子,這可是受咒詛的脈系。第八節經文也提及,另外待在迦南地的四支族群。赫人曾一度在亞述帝國興起之前,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。大約在摩西時開始形成,他們佔據的疆域,涵蓋現今的土耳其、敘利亞和黎巴嫩。他們的影響力也輻射到包括迦南在內的其他地區。他們擁有高度先進的文明,而我們也看到聖經在此提及他們,當中有一部分人定居在迦南。有趣的是不久前,科學家和學者還認為聖經提到赫人(西臺人:The Hittites),只是整本舊約聖經列出的,所謂許多神秘民族之一。然而,當近代考古挖掘證實,這個文明不僅真實存在,而且還是一個過去未被認識的地區強權,他們的驚訝可想而知。如今,經過鑑定確認的赫人文物,已經充斥了各大博物館。
一般都認為亞摩利人(the Amorites)起源於美索不達米亞,事實上,聖經人類學家們,有一個相當一致的看法,也就是亞伯拉罕可能就是亞摩利人。他們統治過現今伊拉克地區,而且極力積極追逐權力和疆域。偉大征服者漢摩拉比(Hammurabi)是亞摩利人。他們的全盛期早於赫人,但其文化,在顛峰期過後,仍延續了幾個世紀之久。
研究得出的結論是;比利洗人(Perrizites)不是一個部落,而是對一群定居迦南丘陵地帶的人或部落的總稱。因此,人們認為比利洗人是一種統稱,意指“山丘居民”,更多是表示一個地區,而非任何特定部落。就像是稱人們為佛州人、或是加州人、或紐約客等稱呼。
關於希未人(Hivites)的記載,極為稀缺。然而,我們確實知道,至少在雅各當時一度在那裏居住過,占據並統治示劍古城的,正是希未人。而且,他們似乎集中居住在迦南北部,盡管該部落當中某些人,也可能居住在迦南其他地區。甚至有人認為,是匈人(the Huns)的祖先。
耶布斯人(The Jebusites)是佔領該地的民族,甚至可能建立了,後世稱作耶路撒冷的城市。
上帝向摩西清楚地表明,祂並沒有袖手旁觀,祂看見也聽見了,而且祂深知祂子民的苦境。我們絕對不能假設,在我們生命中,所感受到上帝長期的沉默,就意味著祂遺忘了對我們的應許。或是上帝不在乎我們、或者對我們失去興趣。因為,似乎看起來令人生畏,但可能這漫長的天上靜默,幾乎總是上帝預備過程中的一個,不可或缺重要元素;祂預備著我們,無論祂對我們的神聖、獨一無二的旨意,究竟是什麼,都必然會包含在一段又一段的「神聖靜默期」裡面。
接著,摩西與上帝之間,開啟了一段不可思議的對話。那是未曾有過的事,而且之後,也未再有過類似的事。難怪猶太民族如此尊崇摩西,對他有崇高的敬意。遺憾的是,教會也沒做到這點。因為,當我們繼續研讀妥拉時,我們就會看到,上帝是如何高度評價摩西的。當上帝清楚地表明祂是誰、對祂子民的巨大憐憫,以及祂打算改變他們處境的意圖之後。在第十節,祂呼召摩西成為祂救贖子民的器皿。而這次呼召的方式,其實就是祂委派祂所有先知的典範模式,不僅在聖經時代,所有時代都如此。且幾乎與人類所期待的發生方式,截然相反。
(第四課第四頁)
第四課第五頁
首先、也是最重要的是;上帝主動接近祂所揀選、要成為祂先知的人。是上帝開啟了這個接觸。有時候,這種接觸是以異像或是一場夢境。這裡以摩西為例的情況,那是一種直接面對面的遭遇。在荊棘裡的火焰,可說是聖經裡,最接近於人跟上帝“面對面”的交談。其次,被揀選的人起初總是猶豫不決,或直接拒絕呼召。約拿常被稱作是不情願的先知。實際上,所有的先知都是不情願的先知。這種不情願的態度,似乎是蒙神揀選,成為上帝先知的一個先決條件。你若是急切且下定決心要為神做先知嗎?那根據我讀過的所有聖經內容,你並非合適的候選人。
第三,我們看見準先知候選人(不論男女),必須要回到社會之中,或前往上帝差遣他去的任何地方,他不必顧慮將遭遇的反對,也不因多數人的懷疑、嘲弄的態度而動搖;隨時準備向握有極大權勢和權威的人,宣告一些;可以這麼說,足以攪動他們、令他們不安的真理話語。很可能,那先知終其一生,都無法從昔日親友那裡,獲得絲毫尊重。也可能,他永遠也無法親眼得見,上帝命祂預言的未來得以應驗。
但是,如果我們換個比較不同的角度來看,我們也能窺見上帝揀選先知時,要尋找怎樣品格特質的人。最重要的,上帝所要的,是一個自認不配作神先知的人。一個不會心想:“來選我吧!我具備這一切的資格!”個人野心,絕不可能存在!因為,被揀選的人,必須比大部分人還要了解,靠他一己之力,絕不可能完成即將交付的任務。他無法預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,也根本無從為此做準備。如果上帝不成就這一切,事情就絕無可能發生。
由此可見,上帝對摩西是何等的有耐心,因為上帝很清楚,祂所揀選、要帶領祂的子民出埃及的這個人,他真正的品格特質,恰恰與這人自以為的能力,是大相逕庭的。
各位,如果你們曾渴望成為上帝的先知,那你並非合適人選。假設你認為,或許能成為一位優秀先知,你便失去了資格。若有一個人妄想替上帝發聲,而謀取個人利益,那人不會被揀選。我告訴你們這些,不只是為了我們都能照照鏡子,誠實地反省自己在這方面如何,也是為了讓我們也能仔細審視那些自稱,代表上帝發言的男女。他們具備了上帝尋找的代言人的特質嗎?那些在聖經裡,清晰地列舉的特質嗎?抑或是,他們所擁有的,只是迎合他們自己以及世俗人性的特質?他們渴望的是受人歡迎、獲得成功,還是他們渴望不惜代價去講述,上帝交付給他們必須宣告的真理嗎?別讓任何人對你說,你無權做出這類的決定。為了我們自己以及家人,仔細查驗那些自稱替上帝發言的人,是我們的責任。否則,我們將無從分辨,我們所聽見的,究竟是神的聲音,或是人,或者更糟糕。
(第四課第五頁)
第四課第六頁
當摩西展現出上帝在先知身上所具備的首要特質;說出“我是甚麼人,竟能去見法老? ”上帝告訴摩西,在他剛才領受的任務中,祂必與他同在。接著,上帝說出一些,我們需要為後續出埃及記章節,必須記住的話,祂說;作為祂親手帶領子民出埃及的記號,摩西要帶領子民到這座山來,他們都要在此事奉上帝。這座山在哪裏呢?正是摩西此刻在火燒荊棘與上帝相見的同一座山。這座山在哪呢?就是摩西領著羊群到過的地方:米甸的曠野後方。
一起重讀出埃及記第三章。
一起重讀出埃及記第三章:第十三節至末尾
即使上帝再三向摩西保證,祂必與他同在,摩西在第十三節中卻說,人們想要知道上帝的名字,摩西顯然不知道以色列上帝的名字。有沒有人覺得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?知道上帝的名字,有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嗎?以致於,摩西如此篤定以色列人會要求知道?“我們父親(父輩)的神差遣我來”有什麼不妥嗎?難道摩西已經忘記,他所有先祖都稱上帝為伊勒沙代嗎(全能神)?可悲的現實是,以色列人在埃及異教習俗影響下,薰陶了近四個世紀之久。而埃及宗教其中一個主要教義就是;如果你知道某位神的名字(他們有很多神祉),你就能藉著呼求祂的名字,來操弄那位神,使祂遵照你的意志。你看,就像希伯來語一樣,埃及的語言、人名也都承載著含意。因此,一個神的名字就代表了那位神的特性,而且那種特性又直接與自然界或是靈界領域中,某個特定的領域有關聯,這是他或她所能掌控或影響的範圍。所以,如果有人夠聰明,能將自己所關心的特定事物,對應正確的神,接著知道那位神的名字,你就能喊出“喔,偉大的電子樂、電視之神,請讓我畫質更清晰”,然後那位神就別無選擇,只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。
摩西在埃及生活了他人生的前四十年,很清楚明白這一點。而上帝也清楚這一點。因此,上帝回應了摩西的請求,賜與他一個名字:一個彰顯上帝屬性特質的名字,那個名字就是ehyeh asher ehyeh(我是自有永有的)。讓我們花點時間思考一下。首先,要明白上帝給摩西的,正是祂知道摩西所尋求的,一個能表明上帝特質的名字。因為,這與上帝即將要告訴摩西的祂個人的名字並不相同。
Ehyeh asher ehyeh最典型的翻譯是“我是自有永有的”或者“我將成為我將成為的”。這譯法本身沒有問題。這個名字一直都是諸多神秘謎團的來源,使得理性聖經學者之間,對其確切的含意,產生爭論。而我絕對不懷疑,上帝給我們這個“名字”,正是出於那個原因。祂的名字不可與任何事物、人物來相提並論。
(第四課第六頁)
第四課第七頁
某些譯者翻成“我將成為,我所要成為的”,另一些則譯為“我是誰,就是誰”。其餘版本還有“我是那個,我所是的”,還有另一種有趣的翻法“吾即就此、無論何處、吾必在那”(我將在那裏,以我所願的方式在那裡)。
我對以上這些定義沒有任何異議,因為我認為,我們都嘗試著用唯一擁有的方式;這源於人類思想的人類語言,來定義上帝崇高的特徵、祂獨一無二的本質。言語無法真正表達並捕捉其含義,但是,我們却只有這些。我也認為,正如我們人類的習性傾向,我們總希望達成一個容易理解的單一特質,好讓我們能詮釋上帝。你們知道的,我們總是渴望一個“結論式”的答案,非黑即白、簡單明瞭。但我反而認為,上帝在「ehyeh asher ehyeh 」這句話中,所給我們的,只是讓我們稍微窺見那難以想像的現實真相,那就是;祂是自有永有的(我就是;我是),而祂是永恆不變的(我將是;我所將是的),祂也是獨一無二、無可類比的(我是「那一位」我所是的)。祂絕不是一個可以、甚至哪怕稍微拿來跟人做比較的「存在」。祂始終臨在,以一種即便試著解釋也徒然的方式,與我們同在、圍繞我們。正如我喜歡的一種版本說的“我將在那裏,不論是何種、何時的形式,我必在那裏”。祂過去如此、現在如此、將來也一直如此。沒有任何一位埃及神祇擁有這類的名號,沒有任何已知的異教神祇,敢做出如此的宣告。
那麼在第十五節,上帝向摩西正式宣告了祂獨有的全名。我們稍後會發現,這可是上帝首次啟示祂的獨有全名,那名字就是YHVH(耶和華);יהוה '???並且YHVH(耶和華)宣告說;這名就是祂直到萬代的名字。換句話說,只要人類存在,上帝希望世人以這個名字被紀念。
現在,先簡單說明一下,如果我們回顧創世紀,會看到好幾處經文中,提到上帝時,都用“YHVH耶和華”這個名字。因此,如果直到火燒荊棘這段,讓摩西和全人類才第一次領受上帝這個正式且永恆的全名,這名字是如何出現在創世紀幾百年前的事件紀錄呢?那是因為摩西事後,根據這個而記載撰寫了創世紀以及妥拉其他經卷部分。那就是,他寫的是一部歷史,而不是日記。而且,正如人類文獻中的一般常規用法,當我們回顧一個人或者事件、地點,通常使用當下人們最常見且理解的名字來稱呼。打個比方,今天,我可能會用漢娜這名字,提到我二歲的外孫女,即便談論她時,她還在她母腹裡,甚至都還沒取名字呢!或者,如果我要跟你們講一段,我們所有人都熟知的南加州的歷史,我會說五百年前在洛杉磯地區,居住著一群龐大數量的丘馬什印地安人。實際上,“洛杉磯”的名字並不久遠。而且可以肯定的是,五百年前,沒有一個叫作“洛杉磯”的地方。但是,還有什麼比用當時通行的名稱,來代表這個特定區域,更好的方式呢?這正是摩西在創世紀中,提前使用上帝之名時,所採用的方式,這是事後回顧式的追溯。
在第十六節經文,上帝吩咐摩西去見以色列的一群權威人士,好讓他們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。請注意,這些人被稱作“長老”。如果還記得從之前課堂上,所教的圖表,你們就會知道“長老”就是民眾的代表,無論是被推選或任命的領導層。“長老”並不屬於族長、酋長和統領的世襲統治階層。這對我來說很有趣,上帝沒有差遣摩西去找以色列統治者,而是平民大眾的代表。耶穌後來也做了同樣的事情;祂走向民眾,而非體制化的宗教權威。況且,我不認為,當上帝希望與祂的子民交流時,現在的情況與先前有所不同。你覺得呢?牧者、教師和其他教會領袖只是組織上必要的管理者,是上帝用來執行各項任務還有運作的人;我們和他們都不是中保。除了耶穌,阿爸天父與你們之間是沒有中保的。
(第四課第七頁)
第四課第八-九頁
上帝給摩西一份精簡的清單,讓他告訴以色列的長老,再由長老傳給他們所代表的民眾;就是以色列全體大眾。摩西要告訴他們,他親眼目睹他們祖宗的神(因此才有火燒荊棘),那正是YHVH耶和華差遣他來的。此外,耶和華想讓子民知道,祂知道他們的艱困,而且,祂已經決定要拯救他們,把以色列人領出出埃及,領到迦南地,那是一片肥沃和富饒的地方。
上帝囑咐摩西,長老和百姓必會聽從摩西的話,接著關鍵來了,摩西和長老要與埃及王見面。但是,與我們通常的想法不同,法老並非第一次被要求釋放以色列人並永久地遷徙。不是的!當初所請求的,僅僅是讓以色列人走三天的路程到曠野,在那裡敬拜上帝。這一切暗示著,就類似我們去進行一次靜修。但是上帝繼續說道,祂早已知道法老必會拒絕以色列人的請求,也因此,法老拒絕後,上帝將擊打埃及,直到那時法老才肯答應配合。
為何有這場像「歌舞伎式」的政治、談判表演把戲呢?為什麼要先爭取為期三日修整式的通行證,而不是直接光榮退役呢?恩!事後看來,我們可以看得出,上帝需要讓以色列看清一些,他們當時被蒙蔽住的事。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,以色列並不想要改變,他們只是希望他們的境遇能有所不同。他們不是那麼介意留在埃及,也不介意融入埃及文化以及被埃及宗教汙染化。他們只是不喜歡「做奴隸」的部分。所以,上帝開始告訴摩西,以色列必須要從埃及中,分別出來!好讓祂能全然得著他們,並向他們顯明,真正的崇拜是什麼。
上帝子民從這世上分別出來至關重要。而且長老們必須明白,法老對他們的掌控,遠比他們所意識到的還深,埃及王不只想要他們的勞役,還想要對他們的思想、軀體和心靈上的控制。法老想要得到撒旦所想要的。法老拒絕讓他們哪怕只暫時脫離七十二小時,好去敬拜上帝。這件事將使那些長老們明白,在他們面前,唯一的一條路就是,永遠地脫離埃及。這對他們的領袖和百姓來說,將是一條極度艱難崎嶇的道路,所以,他們必須全心全意地認同與接受。請記住,我們在這裡探討的就是救贖。
我們當中在場的各位,可能沒有任何人,不曾面臨過相同的現實境遇。如果你是上帝子民之一,那麼上帝會不計一切代價,讓你從這屬世的事物上分別出來;那些對你有害的事情。然而,跟隨神並放下一切不屬於上帝的事物,並非我們人類的本能。我們反倒是,試圖把一腳放在世上,而另一腳則踏在上帝的國度裡。但這樣是行不通的,我不太確定,還有沒有什麼比這更加痛苦萬分的;那就是,一個屬上帝的兒女,不斷抗拒主的旨意;不願意將自己與一切不聖潔的事物分別出來,所承受的更大了。而且,最精疲力竭、折磨人的部分,只要我們堅守信仰,這就是一段終其一生永無止境的過程。這看似,一旦我們終於掙脫了某些曾經束縛我們的世俗羈絆,上帝必定向我們顯明生命中另一塊領域,必須以同樣的方法來對付,於是,那過程就在我們生命中,不停反覆下去。以色列曾希望一隻腳踏在埃及,另外一隻腳踏在上帝的應許裡。那終將證明不僅不可能,更是致命的。
在第三章結尾,上帝賜予摩西一個融合了命令的預言;洗劫埃及!!當上帝結束對埃及的懲戒時,以色列要索求埃及公民,或更準確地說是;要求他們交出財物。上帝說埃及會甘願樂意給以色列要求的任何東西,就為了想擺脫他們。在現實上,埃及終將開始懼怕以色列的存在,或者更確切地說;畏懼以色列上帝的存在。我們在這裡,又看到上帝創造出另一種諷刺;奴隸敲詐主人。這符合那個時代的慣例,就如同今日大部分的非西方社會,贏者通吃戰利品!但是,以色列不是勝利者,他們沒有做出任何事,就戰勝埃及。這全是上帝所為,而以色列只是從中受益。另一套「上帝作為的規律模式」是;教會多半認為這是由耶穌在新約中,所建立的原則,但實際上,就是源自於這段。那就是;上帝將我們從肉體上的束縛和撒旦的奴役中,救贖出來。我們只是純然從祂的作為下,受益而已。
我們下週一,開始上第四章。
(第四課第八至第九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