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埃及記(眾名書)
第十五課–第十七章和第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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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了為以色列人建立每日糧食供應(Man hu稱作嗎哪,意思是“這是甚麼呢?”)的內容後,讓我們一起進入出埃及記第十七章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十七章全部內容
出埃及記第十七章開頭,以色列人離開汛的曠野,繼續向西乃山前行,也就是何烈山,又稱作上帝之山。人們不禁好奇,他們是否明白這幾週以來,所發生事情的深遠意義,或者是否隱約察覺到,上帝正在磨練並陶造他們。會不會有可能,對埃及降下的各種災禍奇事、希伯來人從奴役中被釋放、分隔紅海、將瑪拉的苦水變為甘甜可飲的水,這些神蹟竟能在短短幾天,就被忽略且遺忘。他們的信心怎麼就像電梯般,起伏不定呢?那白天黑夜都在前方引導方向的雲柱,那代表上帝真實臨在的可見記號,難道不足以讓他們無時無刻確信上帝掌權嗎?
但是,對這群軟弱、好爭吵、缺乏安全感的百姓,就是如此。但願我們不是這樣。他們再一次需要水。他們是人,又身處荒涼的曠野中,需要水是生存所必要的,也是合理的擔憂。他們的旅程必然是在一個個綠洲之間轉移;糧食不再是個難題,但對遊牧帳篷生活的人來說,水源一直都是難題。沒有跡象顯示,以色列人曾想到為缺水的需求,向上帝求告。他們反而是抱怨、擔憂、心存疑慮以及恐懼。而且,他們還責難、責怪摩西和耶和華。這回的情況跟之前缺水時,略有不同。因為,這次摩西帶他們到的地方,連一點水都沒有,這本身就很奇怪。摩西是一位有經驗的沙漠居民,曾住在米甸,而我在猜,那地點,距離此刻以色列人站立、口渴之處,只有幾英里遠而已。他應該只會帶他們去到一個,正常有水的地方。因此,我們面對的,很可能是阿拉伯半島某種異常的乾旱情形,而摩西原本預期會有的水源(在利非訂Rephidim一帶)卻已經乾涸了。當然這確實是一個潛在的災難。
然而,當人們合理地認為,以色列應該還記得就在幾週前,在瑪拉的苦泉水那裡,上帝曾行了神蹟,變成能飲用的水。但顯然,他們不僅忘記了上帝關心並滿足他們;身體對水的實際需求。他們也從未領會祂,解決方式裡面所包含的意義和教訓。讓我們稍微再回顧一下瑪拉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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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到第十五章,我們看到以色列人發怨言、需要水。摩西帶他們來到一處泉水,是一片綠洲,它自然狀態下的水,實在苦澀到無法喝。然而,當按照上帝的命令,把一種特別、不知名的木頭(顯然,是當地可以取得的)投入苦水中時,那水的苦味就淨化掉,變成了拯救他們生命的活命之水。
這是一幅極其美麗的畫面,預表了在約一千四百年後,基督將要為我們所成就的事。在這裡,我們人類處於敗壞的天性狀態,滿是苦毒。在我們西方的思考模式中,「苦毒」通常被理解為一種情緒、態度或心理狀態。意思是;我們糾結於傷痛和冒犯不放,逐漸形成一種「人生對我們不公」的感覺,結果,導致我們憤世忌俗地看待周圍的世界,並且拒絕喜樂。然而,這通常不是聖經所指的苦毒。反而從經文角度來看,苦毒是甘甜的反義詞,無論是在字面上,還是在詩意象徵意義上,都是如此。「苦」代表無法承受的痛,通常來自他人的加害,是一種無處可逃的受苦與絕望、壓迫。「苦」這一詞的字根,就是瑪拉mara,甚至跟「毒」有關聯。納粹德國的猶太人正是飽受苦難;他們身處於一種;自己無法掌控、完全絕望的壓迫狀態。
苦,作為一種負面存在的狀態,常用來形容以色列人在埃及的境遇。而且,苦,也是全人類的自然狀態;我們無法拯救自己,我們無法改變自己,我們無法擺脫苦毒的存在,即便我們並未察覺這是苦毒。
如今,基督來了,祂被釘在木頭架上,祂寶貴的血流淌在上面。然而,那木頭、那十架擁有何等奇妙的能力阿;當那神聖的木頭;十字架,浸入我們的生命,我們的苦毒與壓迫便被除去。通常,當某物體浸泡在液體中時,那物體的屬性就會變樣。事實上,希臘文的baptizmo ,就是英文的施洗(baptize),浸入的意思。Baptizmo這詞是借自聖經時代的染料貿易用語;也就是說,一塊天然布料,浸入(baptizmo)染料缸裡,布料就染上它所浸入之物的特徵。同樣的,對那些與耶穌同釘十字架的人,祂的木製十架,浸入我們悲痛苦澀的生命中,便轉變了我們的生命,使它們變得甘甜,並從罪惡權勢的壓迫下,得以釋放。這就是在曠野中瑪拉泉水,想展現的畫面。
那!讓我們回到第十七章,以色列人對水的新需求。摩西提醒他們,他們或許認為自己的怨言是針對他,其實是針對上帝。摩西又問他們;他們為何要試探耶和華?還記得我們之前,學過的希伯來語詞彙「試探」這個字嗎?(或試驗,在某些譯本是試煉)。這裡所用的字,跟我們之前看到的是,同一個希伯來字彙:nacah (naw-saw)。而這個詞,它帶有被押到法庭、站在法官面前的含意,那就是說,一個庭審的程序。因此,摩西指控百姓所做的,實際上,就是審判上帝;他們把自己放在審判上帝的位置!
然而,上帝再一次顯明祂是憐憫的。祂並沒有斥責摩西或百姓缺乏信心,而是單單供應了他們的需要。上帝吩咐摩西帶領百姓的代表;眾長老們,前往何烈山附近的“磐石”那裏。在那裡,摩西要用他曾經舉起來,分開紅海的那根杖,去擊打那“磐石”,水就從中湧流出來,足夠所有人飲用。有趣的是,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看到,摩西被命令用杖去擊打某樣東西,而且,兩次都跟水有關。第一次是他擊打尼羅河時,河水變為血紅色,而無法飲用。如今,他將擊打磐石,而那盤石將湧出能飲用的水。同時請注意摩西的杖,其實是上帝權柄的象徵,交在摩西手中。在一個情況下(在尼羅河時)被用來,向那些不屬於祂的百姓(也就是埃及人)施行審判跟憤怒。但在當前的案例來看,它將用來施行憐憫,並庇護祂自己的子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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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務必要認識上帝,這一個難以琢磨的屬性;從同一個源頭(即主耶和華)而來,既有蒙蔽也有啟示,既有毀滅也有救贖,既有平安也有絕望。對那些降服於祂君王主權的人,乃是良善,對拒絕祂支配的人,乃是災禍。當我們把那些令我們反感的耶和華屬性丟掉,而保留那些讓我們喜歡的特性部分時,我們其實是犯下一個可怕的偶想崇拜之罪。因為這麼做,實際上,會讓我們成為,按照我們的心意、思緒,塑造「神的形象」的罪人,而這就是偶像崇拜的根本定義。
現在,如果我不指出一個點;是摩西和長老們也不可能明白的事情的話,那我就有疏失了。這起擊打磐石的事件,其實是另一樁未來大事件的預表。基督被稱為磐石,祂受擊打,為要叫活水能從祂而出,供應、滋養上帝的所有子民。同時,我們也要記住,當耶穌;祂本身就是活水,被羅馬人的長矛刺傷之時,所有在場的人,都看到有真實的水,從祂的傷口湧出。這起何烈山的事件,與各各他山的釘十字架(the Crucifixion at Calvary),無論在物理物質層面,還是屬靈層面上,完全息息相關。
請讓我指出另一個有趣的關聯,這在英文中,不容易看出來,但在希伯來原文中,卻明顯可見;摩西要奉上帝之名,用他的杖(桿)去擊打何烈山的磐石,就像他大約一年前擊打尼羅河那般。還記得在出埃及記前面幾個章節中,我們發現用來描述上帝對埃及的九次打擊(我們通常稱作“災禍”或十災)的希伯來語是“nachah” (發音naw kah)。別把兩個發音極為相似的希伯來語混淆了,分別是“nacah” (發音naw-saw) 和 “nachah”。nacah (發音nawsah)意指進行審判,而nachah (發音nawkah)意思是攻擊(搧)、或擊打,用力一擊等意思。Nachah這個字(是指擊打)不會用來形容像用槌子這種無害的動作,它帶有一種有目的性的攻擊,甚至可能造成傷害或殺害。回顧一下,我們就能理解為何“nachah” (發音nawkaw)是恰好用來形容對埃及造成傷害、最終致命的攻擊,是從摩西擊打尼羅河作為開始的。因此,當用nachaw這個字來描述擊打磐石,使水流出,似乎不合時宜。在這種特定的背景下,使用nachah這個帶有惡意與暴力意味的字,意義是什麼呢?幾個世紀以來,拉比們一直在沉思,為何用nachah這個扮演著一種,帶有傷害意味的字,用來描繪摩西為百姓帶來可飲用水的行為。若不是因為這與我們的磐石;耶穌,最終所遭受惡意與暴力擊打有關連的話,那麼,這個希伯來語的字,用在何烈山,就顯得不恰當。
第七節告訴我們,以色列因缺乏用水而抱怨的所在地,名叫瑪撒和米利巴(Massah and Merivah);通常翻譯成“試探”和“爭鬧”。其實,比瑪撒的“試探”更恰當的翻譯是“誘惑”。順帶一提,這個字與之前摩西指控百姓把上帝帶到審判台前,所用的不是同一個字。那個字是nacah (naw-saw)(以“n”字開頭),而這地名是瑪撒(以“m”字開頭)。那麼,為什麼“試探”這個字,在這裡如此貼切呢?因為這些已經跟隨雲柱達兩月之久的百姓,卻在第七節末,用這句話,公然冒犯上帝;“耶和華是在我們中間不是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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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在第八節,場景發生改變,百姓開始與敵對鄰族,進行他們的第一場戰爭。這正是上帝在出埃及初期要以色列人避免的事,祂堅持他們走沙漠曠野的路線,而不要走那條直接前往迦南的主要大道,也就是稱作非力士人之路。然而,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,這場與亞瑪力人的戰爭,卻正是上帝要以色列去面對、去爭戰的一場戰役。
攻擊以色列的民族叫作亞瑪力。我們後續在申命記第二十五章會發現,亞瑪力攻擊的是以色列長型隊伍的後方,主要是掉隊的人:老弱病殘等等。這使得亞瑪力的行為,更加可怕,因為以色列根本沒有威脅到亞瑪力。然而,首先出手攻擊以色列的正是亞瑪力人。其實一點也不要感到意外,因為亞瑪力人就是以掃的後裔。所以,即便亞瑪力與以色列有親屬關係,但由於雙胞胎兄弟–雅各跟以掃之間的分裂,他們同時也是敵人(還記得雅各如何設計奪取長子福分,以及隨之而來的財富和權柄,從他雙胞胎兄弟以掃奪走嗎?之後,雅各被稱為以色列,衍生出以色列十二支派)。
在第九節,摩西吩咐約書亞(那位在摩西死後,最終成為以色列的領袖),挑選出能跟亞瑪力交戰的人,並帶領他們去征戰。至於摩西,他則會站在戰場的山頂上,很可能帶著手中的杖。跟他一起上山頂的人有亞倫,和一個名叫戶珥(Hur)的人。我們能理解為何摩西的先知(代言人)–亞倫會陪同他;但這位戶珥又是誰呢?這個嘛,我們在出埃及記第二十四章第十四節,再次看到他的名字,他似乎是亞倫的助手,雖然在家譜中,他看起來不是亞倫的血親。根據塔木德傳統的說法,戶珥是米利暗的丈夫(米利暗是摩西和亞倫的姐姐)。
戰鬥開始了;約書亞在山谷下帶領他的人作戰,摩西、亞倫和戶珥爬到山頂上觀戰,摩西舉起他的手。人們通常會假設,他手中舉的是他的杖,但經文其實並沒有這樣說。人們之所以推測他握著手中的杖,是來自為紀念這場戰役所設立的勝利祭壇之名;因為祭壇的名稱是耶和華尼西(Yehoveh nissi ),意思是;耶和華是我旌旗。暗示摩西當時使用了;一面旗或一種徽章、某種象徵以色列的圖紋器物。而第十一節記載了一件奇怪的事情;只要摩西向天舉起他的手(杖),戰局就有利於以色列。但是,只要他把握著杖的手放鬆休息時,戰鬥局面就倒向亞瑪力。所以,亞倫和戶珥就讓摩西坐在石頭上,然後,兩人各自站一邊,托住摩西的手膀,使摩西即使手臂疲憊,也不需要放下杖,連片刻歇息也沒有。這場戰鬥,按照當時慣例,一直持續到日落為止。最終,約書亞的人馬擊敗了亞瑪力。
現在,有幾個值得注意的點;首先,我們來談談約書亞。約書亞屬於以法蓮支派。希望你們還記得創世紀最後三章中,曾討論過以法蓮支派的重要性。實際上,為了弄明白末世與啟示錄,我強烈督促你們去研究以法蓮支派,因為它是解開許多聖經謎團之門的一大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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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格來說,在與亞瑪力人的這場戰鬥期間,約書亞還不叫“約書亞”。他的名字是何細亞(Hoshea),或英文是何西阿Hosea(這不是聖經經卷中的先知何西阿)。何細亞意思是指“幫助”或“拯救”。在這場戰鬥之後不久,何細亞才改名。我們以前也見過這種改名的情形,不是嗎?亞伯拉罕一開始也只是叫亞伯蘭,意為多民之父。隨後,上帝說你如今要稱作亞伯–拉罕,意思是;尊崇之父。我們也看過雅各,雅各伯改名為以色列。現在何細亞也將被改為約書亞。這兩個名字(何細亞和約書亞)是相關的,但如果不以希伯來原文呈現它,我們其實很難看出來。約書亞(Joshua)在希伯來語是耶和書亞(Yehoshua),意思是“雅威拯救Yah saves”或“上帝拯救”,更準確的來說是“耶和華拯救”。而何細亞用最準確的希伯來語寫法,就是何書亞(Hoshua)或歐細厄(Oshea)。因此,與亞瑪力征戰之後,何書亞(何細亞)的名字前面,加上“雅Yah”這個前綴字,所以就變成了雅–何書亞(Yah-Hoshua約書亞)。由此可見,在這場奇特的戰役之後,摩西必須高舉手中的杖,向上帝仰望,以色列才能擊敗亞瑪力。這位在這場重大爭戰的勝利者和領導者,他的名字會被改為一個,能反映當天所發生事件的名字,也就是上帝從亞瑪力手中拯救他們出來。
現在,再補充一點,我們就接著繼續上。約和書亞,其實是我們已經熟悉名字完整形式:耶書亞Yeshua,即耶穌、就是耶穌基督。沒錯,在我們現代詞彙來說,耶穌基督降生時的名字就是約書亞。在希伯來語就是耶書亞。我們的主,跟這位戰勝亞瑪力人的領袖,有同樣的名字。這段又有一個舊約與新約的關聯。約書亞;摩西的同伴,藉著上帝的大能,在肉身層面上拯救了以色列人。約書亞、耶書亞、耶穌基督則是藉著神的大能,在屬靈層面上,拯救了以色列以及所有要與以色列聯合的人。在兩種情況下,真正施行拯救的,都是上帝自己。我要向你保證,這些連結都是真實存在的,並不是人為刻意拼湊的。這些連結是要讓我們看到,它們兩者間的對應關係,而不是把它們當作巧合。不幸的是,如果不是用希伯來原文呈現的話,那層連結經常是看不見的。
在第十七章末尾,我們從上帝那裏,得到這令人驚恐的指示;祂說,祂要將亞瑪力的名號,從天下全然塗抹了。祂世世代代必要與亞瑪力人征戰。為什麼?為什麼上帝把這最終、徹底的譴責審判,降在亞瑪力呢?
亞瑪力不僅真實存在、具體可見的民族,其所作所為正如經文所記載的內容那樣真實存在。他們同時也是一種預表。亞瑪力是外邦人,因此他們代表代表那些與以色列為敵的外邦人。亞瑪力是第一支在以色列從埃及得救贖後,攻擊他們的民族。亞瑪力代表了,對抗上帝百姓、對抗上帝要藉著祂百姓成就的計畫的民族。這不會是我們在聖經裡,最後一次聽到亞瑪力的名字。以色列第一個君王;掃羅,將會奉上帝的命令去消滅亞瑪力,作為對他們在摩西帶領以色列時,企圖阻止以色列前進的一種懲罰,然而,掃羅從未完成過。幾個世紀以後,在以斯帖記中出現的邪惡人物;哈曼,據說是亞瑪力的後裔。當今許多阿拉伯人被認為是出自亞瑪力家族,而亞瑪力又屬於以掃的族系。好比說,約旦人被認為其祖先是以實瑪利和以掃通婚後的混血民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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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西隨後築了一座祭壇。這是當時人們對於經歷一個重大事件的回應方式。這座祭壇是一座紀念碑及標記,用來紀念以色列和上帝一同對抗亞瑪力的戰役。那座祭壇被命名為耶和華尼西;意為耶和華是我旌旗。
在我們結束這章時,請讓我簡短地提一下摩西的杖,以及這裡將它稱為神的“旌旗”這件事。這裡正在建立一個關鍵的屬神原則,就是指;當我們把手中的杖交給上帝,當我們放開了控制,把它交託給上帝時,它就成為上帝手中的杖。要明白,在古代,杖(有時也稱作棍棒,以後稱為權杖)是一種權柄象徵或代表。摩西的杖,從人類角度來看,是摩西權柄的象徵。但他向天舉起杖時,聖經稱這個舉動是“舉起旌旗”,這象徵他將自己的權柄交給上帝,上帝藉此行了奇妙的事:摩西的杖成了上帝的杖。
這就是基督徒生命的奧秘。只要我們仍然緊緊抓住,自己對生命的主權和掌控,我們就無法被上帝所用。而且,我們自己的權柄本身,毫無能力可言。即使是我們當中最強壯、最有能力、最聰明、最富有的人,最終只能依靠自身有限、與生俱來的能力。但是,一旦將這權柄交給上帝,祂就會用祂的大能來充滿它。摩西的杖,在摩西的權威下,不過是根枯死的木頭,即使對他而言,它似乎是牧羊工作中,不可或缺的工具,也是他對以色列行使權柄的必要象徵。但同樣這根杖,一旦在上帝權柄之下,卻能分開紅海、使尼羅河水變為血、在戰爭中打敗敵人。
這原則在現代福音派基督教裡,常被表述為「向神降服」或「將自己交托給上帝」。我們在出埃及記中的摩西身上,看到這原則正在被建立起來。
請讀出埃及記第十八章全部內容
古希伯來賢哲早就指出,這章在時間順序上是錯置的。經文中提到上帝的律法、祭壇,以及摩西將上帝的律例教導人們,並依據這些律例來審判百姓,這些事只可能發生在西乃山頒佈律法之後。
第十八章一開始,摩西的岳父再度登場。米甸祭司–葉忒羅(Yitro)、葉特羅(Jethro)聽說了關於以色列發生的一切事,便來迎見摩西。正如我們討論過的,那個時代的消息傳播很迅速,其他國家的百姓,都知道在其他地區所發生的事情。而且,可以想見,許多地區和國家都屏息以待,想知道這三百萬龐大群眾湧向何方。
這是出埃及記眾多章節中的又一個例子,至於聖經譯者們,每逢原文出現“耶和華Yehoveh”一詞時,一貫選擇翻譯成“神”或“主”,我並不確定原因(雖然我自己有所推測)。所以,當我們查看原文時,就會發現葉忒羅知道希伯來的神的名字;而且,我們大可以合理地推測,那一些知道以色列在埃及所發生之事的各地民族和國家,也知道以色列上帝的名字,即耶和華。在那個時代,知道一個神的名字,被認為至關重要。因為,當時有一種迷信觀念,如果你知道掌管某個領域(比如天氣、繁衍生育、繁榮、戰爭等)那位神祇的名字,那麼,當你呼求那神祇的名字時,那個神祇就必須達成你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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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忒羅前來迎接摩西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,把摩西的妻子;西坡拉,以及他兩個兒子帶去跟摩西團聚。經文第二節說;她先前被送回去娘家的。這點相當符合關於西坡拉的傳統說法。她是個性剛烈、鋒芒畢露的女子。她曾對摩西造成極大困擾,以致於,當摩西從米甸前往埃及跟法老對峙時,她變得十分強硬,於是他打發她回去。有人還記得西坡拉名字的意思嗎?嗯,首先要知道,那是個非常貝督因風格的名字,意思是“鳥”。也就是說,她本人卻絕不是這樣。順帶一提,時至今日,仍有人在使用這個名字。一般認為,那段頗為耐人尋味的插曲;西坡拉公開指責摩西,尚未為兒子們行割禮的事,而上帝也因此對摩西發怒,甚至因這個疏失,威脅要取他的性命。這導致摩西打發西坡拉和兒子們,回到她父親–葉忒羅家中。
現在,第五節說,當葉忒羅出現時,摩西正在“神的山”。這點很有意思,因為,它再次顯示出;出埃及記中,這段敘述在時間順序上,有錯置。因為,直到下一章,我們才讀到出埃及的百姓遷移並在西乃山腳安營。我上週曾提醒過你們,妥拉並非始終嚴格遵循時間順序,這就是其中一例。不過,這也與上帝指示,擊打磐石以便取水的事件,十分一致;因為據說,那塊磐石就位於何烈山山脈,而西乃山,也就是上帝之山,正是在這山脈之中。我認為,這也透露出,葉忒羅清楚知道上帝之山在哪裏。他之所以知道;a)非常靠近他的家鄉米甸,b)正如第六節說,摩西和葉忒羅之間,顯然有某種聯繫,還有c)因為,摩西很有可能在多年前,曾帶他去過那裏,或者至少是,告訴葉忒羅它確切的位置。
我不想把這問題,翻來覆去地說個沒完,但上帝之山很可能離葉忒羅的家,不過幾天的路程,因此,西乃山的位置,正是使徒保羅所說的:在阿拉伯地區,或是準確來說,位於阿拉伯半島。我們別忘了,摩西帶領以色列百姓前往的上帝之山,也是當年摩西在火燒荊棘中,遇見上帝的地方。而且,就在火燒荊棘事件發生時,摩西與他岳父正好生活在米甸地。
經文說道,摩西跑出去迎接岳父,並俯伏在他面前。這是當時一種表示尊敬一個家庭之主;也就是指葉忒羅,的傳統禮儀模式。
要是能夠偷聽到他們的對話,肯定會很有趣。摩西跟他年幼的兒子們聊起天,聽他們講述,他不在的這段時間,生活中所發生過一切瑣事。然後,我確實想知道,來的是哪個西坡拉;是那個變得稍微溫和、也許帶著些許後悔跟思念丈夫的她,還是那個從一開始就因為他要走而責罵他、又嫌他離家太久的她?當然啦!還有聽摩西詳述耶和華所行的,一個又一個驚心動魄的神蹟;祂如何拯救以色列,又如何將埃及摧毀擊潰。然後,毫無疑問的,他還向葉特羅說,面對這群永不知足、忘恩負義的龐大數量百姓,處理他們無窮無盡的麻煩,那些人一有機會,就要來數落摩西,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事!(第十五課第七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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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第九節至十二節裡,許多學者認為,這段記載的是一個外邦人皈依希伯來人信仰的過程。沒錯,葉忒羅是外邦人,而非以色列人。盡管他被稱為祭司,但他並不是耶和華的祭司,卻是代表其他宗教和其他神祇體系的祭司。我們不必只是這樣斷言;因為,以色列唯一的祭司支派是利未支派,並由利未人亞倫擔任大祭司。況且,沒有任何跡象顯示,葉忒羅可能是以色列,更別說是利未人了。因此他若要在以色列的祭壇上獻祭,他就必須先表明對以色列和以色列的上帝效忠。
當葉忒羅聽到由摩西證實了,他所聽見、關於希伯來的神、大能的種種事蹟時,我們得以窺見那時代人們的思維。在第十一節,葉忒羅做出宣告承認;耶和華超越萬神之上。他接著,在摩西和亞倫(Aharon),以及眾以色列長老的面,向耶和華獻上祭物,並以一同用餐作為結束。這正是當時立下盟約(–B’rit)的標準模式。早在創世紀中,我們已經詳細探討過立約是如何進行的。我們在這裡看到,葉忒羅所做的,是在上帝面前立約,可能是宣告他對上帝的忠誠,還有對以色列的效忠。那麼,他是否因此放棄了,自己的其他神祇嗎?那麼他是否持守一神論的概念?也就是;就只有一位神,而祂的名字就是耶和華嗎?恐怕未必,他只是承認耶和華是希伯來人的神,是「伊勒EL」,即眾神之首、主神,這在以色列人看來,是完全可以接受的,因為大體上,他們也是這麼看待耶和華的(不過是諸神明中,最偉大的一位)。
讓我再為你們指出另一點,等我們結束出埃及記,並學習利未記之後,會更加明顯;第十二節,英文譯本(幾乎所有英文翻譯)記載,葉忒羅為神獻上燔祭和祭物。但在原文,其實寫的是,葉忒羅為耶和華獻上了一個‘Olah(燔祭)和一個Zevah(平安祭)。而‘Olah(燔祭)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獻祭,Zevah(平安祭)也是如此,各自有明確的意義與形式。當然,我們也看見葉忒羅並不是把這兩種,各自具有特殊意義、且專屬於希伯來人的祭物 (順帶一提,這些祭是在西乃山頒佈律法之後,才被規定的)獻給某個泛泛的神;這些獻祭很清楚是(正如希伯來語所述)獻給那位名叫耶和華的神。
我們在這裡告一段落,下週將繼續上第十八章的剩餘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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